華妃當即冷哼一聲:“她著急子嗣,難道本宮就不著急了嗎?難不成還要本宮給她送個孩子不成?!”
曹貴人笑道:“那也未嘗不可啊。只是這求來的到底是什么,就看惠貴人的運道了。”
華妃還沒太明白,頌芝已經(jīng)聽懂了,“娘娘,曹貴人說的是,既然惠貴人著急求子,咱們合該幫上一把,屆時若是在皇上跟前露出痕跡,那就是惠貴人自己倒霉了,如此也好削去莞貴人一條臂膀?!?
華妃覺得這主意不錯,又知道曹貴人手里沒人,就吩咐頌芝盡力做成此事,正好惠貴人求子心切,輕而易舉就讓華妃這邊鉆了空子。
惠貴人大張旗鼓找太醫(yī)院要求子方的事兒幾乎鬧得滿宮皆知,姜莘莘恍惚記得沈眉莊的確有被年世蘭陷害假孕一事,從宜修的記憶中也得到了更多的細節(jié),她也沒想到如今劇情改得幾乎面目全非了,沈眉莊竟然還是逃不過假孕這一節(jié)。
姜莘莘是真的忍不住問剪秋道:“這沈家到底是如何教養(yǎng)女眷的?。炕葙F人居然如此大張旗鼓地找太醫(yī)逼問生子秘方!”
剪秋也難以置信,哪怕知道沈眉莊只是面上一副聰明相,卻也沒想過沈眉莊會這么蠢。
“奴婢如何知道沈家如何教養(yǎng)子女?不過想來是惠貴人自己見好姐妹莞貴人懷上了,甚至連寵愛稀薄的富察貴人和瓜爾佳貴人都懷上了,這是病急亂投醫(yī)吧?!?
不管怎么說,滿宮嬪妃包括宮女太監(jiān)都知道惠貴人求子之心十分急切了,竟然大張旗鼓逼著太醫(yī)尋求生子秘方。
頌芝做事也十分簡單粗暴,太醫(yī)院里自然有年家收買的太醫(yī),且不止一位,一明一暗暗中配合著翊坤宮的行動,最終一位來自濟州的太醫(yī)劉畚被惠貴人的重金“收買”,私下里給了惠貴人一個“補氣血、暖宮胞”的方子。
劉畚也是個聰明的,直道:“這方子是調(diào)理婦人身體的,自古以來只有身體好了,才更加容易有孕信,所以這方子別的本事沒有,調(diào)理身體卻有一套?!?
惠貴人只以為劉畚這是不敢將有些話說得太過明白,滿心歡喜地收下了方子,還自以為掌握了劉畚的短處,哪怕如今太醫(yī)院里的太醫(yī)們總是輪值,她也不以為意,對劉畚以及劉畚的方子信任得很。
而劉畚轉(zhuǎn)頭就將那張在同事跟前過了明路的方子給改了,再交還到惠貴人那里,惠貴人也絲毫沒想到劉畚既然能在太醫(yī)院里做鬼一次,還能繼續(xù)做鬼,于是廢了好大的力氣終于湊齊了那張生子秘方上的藥材,就迫不及待地見天兒服用。
姜莘莘覺得惠貴人鬧得笑話太大,趕緊讓江福海去養(yǎng)心殿報備了一番,大胖橘親自出手調(diào)查了此事,確定是華妃給惠貴人設(shè)局,而惠貴人自己迫不及待跳了進去,只能仰天長嘆,傳話讓姜莘莘別去搭理沒腦子的沈眉莊。
而對于想出了這樣陰損主意的曹貴人,大胖橘罕見地動了殺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