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宮里開始收拾往圓明園去避暑了,太后依舊緊閉壽康宮,果郡王連去寧壽宮探望舒太妃都要特別請旨,再不能如從前一般,只需要打著給太后請安的旗號,就能在后宮里溜達。
所以果郡王如今也只希望趕緊立下功勛將舒太妃接到王府供養(yǎng),但大胖橘心眼兒小,想起先帝晚年對果郡王的各種寵愛,他就見不得果郡王任何一點好,更別說給果郡王機會立功了,所以,哪怕果郡王也被大胖橘點了到圓明園散心,果郡王依舊只能做個陪聊、陪玩。
果郡王一腔郁悶之情無處發(fā)泄,偶然間透過花木,窺見了在浣碧等一干宮人陪伴之下出門散步的莞貴人,有些心思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竟然開始刻意盤算起來,準備“偶遇”這位頗負盛名的新晉寵妃。
姜莘莘原本以為果郡王就是個文藝青年,哪怕她自己的記憶再結合宜修的記憶,都沒找到果郡王刻意勾搭甄值鬧ぞ藎運灰暈幟蘢叩揭黃穡歉髦忠醪鈦舸恚彩侵救は嗤噸碌謀厝弧
可她也沒想到,果種淶囊磺校谷豢加諞歡位跽婕凼檔囊蹌薄
既然這一切并不是始于惺惺相惜,那姜莘莘動作起來就更加毫無顧忌了。
所以晚間大胖橘過來吃飯的時候,姜莘莘就直接說道:“臣妾恍惚記得果郡王已經二十好幾的年歲了,之前臣妾還曾跟太后提過,不若將孟國公府的孟氏賜婚于果郡王,只是后來太后娘娘一直沒提,臣妾也不好見天兒拿這些事情去勞煩太后,果郡王的婚事竟耽誤至今呢?!?
大胖橘只要一想到先帝年老之時最寵愛果郡王這個幼子,連騎射都手把手教授,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巴不得果郡王打一輩子光棍兒呢,哪里會主動賜婚。
更何況每一次提起賜婚之事,果郡王總有各種借口推脫,他也懶得費心。
但今日不同,姜莘莘顯然是有想法的,而且就算他今日不表態(tài),以她的性子,來日必定會想方設法做成心中所想。
所以大胖橘也干脆問道:“那皇后是什么想法?”
姜莘莘笑道:“臣妾還能是想法?孟國公府的格格身份上倒也匹配郡王嫡福晉,可不妙的是孟氏只是漢軍旗,若皇上不能為孟氏抬旗,就做不得果郡王嫡福晉了?!?
在旗的身份嘛,在姜莘莘看來就跟寵物比血統(tǒng)似的,她自己很是嗤之以鼻,但世人,尤其是官宦人家還挺看重這一層身份的。
宗室里,如今最成功的便是曾經乃是包衣出身的平郡王福晉曹氏,當年先帝為了安撫奉圣夫人,也為了顯示自己對于心腹重臣的看重,將曹氏抬旗不說,還賜婚給宗室郡王做了嫡福晉。
那個時候曹家多風光啊,先帝甚至還對奉圣夫人說是“吾家老人”,各路皇子也爭相拉攏曹氏一族,而如今的曹家已經是大胖橘案板一角的魚肉,只等年羹堯的事情過去,曹家就要步入年羹堯的后塵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