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還有不知名的人物埋下的釘子四處作亂,大胖橘可睡不安穩(wěn),所以姜莘莘將琪嬪和景泰的口供送去了御前,對于琪嬪的處置倒是沒那么重,只是奪了封號又抄寫宮規(guī)百遍而已,景泰雖然被人蒙騙,可她沒有她主子瓜爾佳嬪的面子,御前傳話直接亂棍打死了。
和太妃收到消息過后只覺得七阿哥真是造孽,攤上了瓜爾佳嬪那樣一個萬事拎不清的親娘,她只能盡力隔絕七阿哥跟瓜爾佳嬪的人手接觸,并且將一系列的事情嚼碎了給七阿哥講明白,話里話外都是讓七阿哥放棄那個位子的意思。
大胖橘對和太妃的作為很是滿意,對于乖巧的七阿哥也樂意多護持兩分,直接讓和太妃在蒙古為七阿哥相看一個福晉,這就是明著斷絕七阿哥將來繼位的可能啊,和太妃心里縱然有些微的不甘心,也只能盡力壓制來自瓜爾佳氏的各種壓力。
而粘桿處出手之后,很快調查清楚了那個叫小景的灑掃宮女背后的人。
說起來,這個小景也只是被人推出來的棄子,用一次就廢的那種,所以剪秋帶著人去抓小景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頸骨折斷,還被人扔進了井里的小景。
而小景生前只跟景陽宮的一個看守書庫的老嬤嬤接觸過,對方據(jù)說是小景本家的姑姑,小景能去瓜爾佳嬪跟前伺候,就是走了她的路子。
那老嬤嬤在粘桿處找過去的時候也沒了,她的住處被人掘地三尺,生前的一舉一動都慢慢還原出來了,她的上線一個神秘的在御花園里做事的人。
這一調查就牽連了不少人出來,宮里又消失了不少宮女跟太監(jiān),最終竟然找到了給寧嬪下寒藥的罪魁禍首――舒太妃跟果郡王的余孽。
下令出手的人是掌管奉先殿的姑姑,對方也是擺夷人,頂替了她人的身份才能逃過之前大胖橘幾次針對后宮和內(nèi)務府的清洗,還能去奉先殿伺候。
之所以突然出來興風作浪,是因為她命不久矣,又恰好能聯(lián)系到圓明園那邊的人,所以懷著孕的寧嬪就成了第一個被針對的目標,那寒藥也不是什么罕見的藥材,就是硝石粉末,混入寧嬪的日常飲食中非常方便。
而那個在圓明園策應的人,跟從前被果郡王救過的馴馬女葉瀾依有些關系,對方原本是想利用葉瀾依為果郡王報仇的,哪知道葉瀾依手段過于稚嫩,只是多打聽了兩句就被看不慣她的人拿住了把柄,一去人就沒了。
后面的事情姜莘莘沒興趣知道了,她只是好奇,為何舒太妃跟果郡王母子能留下那樣忠心的人,畢竟哪怕是太后這樣內(nèi)務府包衣出身的人,她一死,手底下的勢力就完全散了。
大胖橘再一次召喚來宗室宗親,將查到的證據(jù)拿給大家看,并且順理成章地要求擴大戰(zhàn)果:“阮氏盛寵近二十年,后面有十年幾乎將后宮大權系于一身,諸位不妨猜猜,她手底下的人有沒有依舊在你們府上活躍的?!?
定郡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尤其如今就他府上沒有子嗣,又暫時管著內(nèi)務府,所以笑嘻嘻地說道:“臣弟府上該是清凈的,畢竟臣弟沒有子嗣,后院里也沒幾個女人,諸位兄弟可好回去好好兒查查,別讓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女人繼續(xù)禍害下去才是啊。”
淳親王無語,見不得定郡王這樣幸災樂禍的樣子,“依本王看,十二弟你府上才最像被禍害了的樣子。說起來你福晉富察氏的出身可是比十弟妹也不差什么了,額亦都之后,還有太宗皇帝的血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