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顧魏的煩惱,高浠的忙碌就顯得十分有意義了,新術式推廣十分順利,巨大的名氣當然給她帶來了更多的扶持,就連四院此前一直維持不功不過沒什么奮斗心思的老院長,都“老夫聊發(fā)少年狂”,信誓旦旦要在站崗的最后時刻里,為高浠掃平所有可能存在的障礙。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高浠神魂強大且能利用這個世界稀薄的靈氣淬煉身體,但也僅限于此了。
所以要想在事業(yè)上取得成功,她也少不得投注幾乎全部精力。
至于那點兒尚未冒頭的感情,早就在日復一日的忙碌之中,悄然枯萎了。
而何蘇葉比大家想象中要敏銳多了,尤其他對高浠一直保持十分的關注,等高浠稍微忙過一點,他就趕緊發(fā)信息問需不需要換季的香包跟藥囊。
而高浠實在沒心情講究什么社交禮儀了,當然,最重要的是那點兒小苗頭早早被她掐滅了,所以她看到何蘇葉的信息之后,第一時間表達了感謝,同時也婉拒了何蘇葉的香包跟藥囊。
何蘇葉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強烈的危機感促使他一定要趕緊做點兒什么來挽回局面,可他也十分清楚,這個時候決不能讓高浠有任何不快的感覺,否則,他就真的死定了。
這個時候,何蘇葉萬分后悔當初沒有跟高浠培養(yǎng)出更多的連接,要命的是他摘下口罩的樣子沒人拍了發(fā)出去了,所以周末崇文門那邊的診所人滿為患,但正經(jīng)看診的卻沒幾個,幾乎都是帶著自家女孩兒或者親戚家女孩兒資料,試圖相親的老人家。
沈惜凡過來復診,一進門就聽說何蘇葉的口罩已經(jīng)封印不住出眾的顏值了,笑過之后,趕緊借口急癥擠進了何蘇葉的診療室,從包包掛飾上面取下一個不大不小的圓環(huán),放在桌子上推給何蘇葉。
沈惜凡憋笑:“何醫(yī)生,這個圓環(huán)借你用用。當然如果你有意相親的話,當我沒說?!?
何蘇葉還記得沈惜凡,對這姑娘深秋時節(jié)那么大一桶冰淇淋記憶猶新,這會兒仔細看了看這姑娘的面色,最后目光落在她一直僵硬著沒怎么動的脖子上。
口罩之下,何蘇葉不禁翹起了嘴角,“沈小姐今日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呢,氣色倒是好了不少。”
沈惜凡趕緊收斂了笑意,苦著臉說明來意:“何醫(yī)生,昨晚我睡姿不太好,早上起床發(fā)現(xiàn)脖子不能動了……”
作為醫(yī)生,何蘇葉的醫(yī)德當然不必懷疑,推拿按摩什么的都很拿手,只是解除了沈惜凡的疼痛和不便之后,他嘴上隨口跟這個熟悉的病人閑聊兩句,腦子里卻盡是關于高浠的事情。
沈惜凡動了動脖子,想起自己準備的留學資料上欠缺的特色,頓時就想到了中醫(yī),或許是何蘇葉表現(xiàn)得有些平易近人了,又或者是沈惜凡有些走投無路了,總之,她一邊看著何蘇葉開藥,一邊問道:
“何醫(yī)生,我有一些關于中醫(yī)食療和香包、藥囊方面的問題想要請教,能不能加個聯(lián)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