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難得醒著的大胖小子蕭憲親香了一回,明香暗荼戀戀不舍地看著蕭憲被乳母抱下去睡覺,終于開始說起正事了:
“昨日禮部尚書家的幼子和吏部侍郎家的嫡孫在我枕樓做東宴請藏海,還提前準備了好幾個美人說要侍酒,不過吃酒的時候他們倒是沒說起什么正事,只是在挑撥藏海跟你和宮中的關(guān)系?!?
“但我的人聽到他們說原來的打算要改一改了之類的話,可見他們或許原本就有什么打算,但見到藏海過后,中途又改了主意,而禮部跟吏部一個掌握著科舉大權(quán),一個掌握著官員調(diào)任,可都不是什么清閑衙門,你們最好心里有數(shù)?!?
明香暗荼消息靈通,自然也知道了貞順帝的打算,在她看來,被蕭瑾h和藏海一起教養(yǎng)出來的孩子,必定不是個昏庸之輩,若是這樣的孩子登上皇位,對冬夏也是好事。
更何況她自然跟蕭瑾h和藏海都有幾分交情,在不損害她的母國冬夏的大前提下,她還是十分愿意站在朋友這邊的。
藏海表示明白了,蕭瑾h也表示感謝,但兩人對于朝堂之上的反對聲音都持無所謂的態(tài)度,橫豎永容王自己已經(jīng)退了,臨淄王府已經(jīng)是落水狗,只等哪天貞順帝心情好了,直接摁下去就是了。
至于其他兩座跟貞順帝未出五服的王府,貞順帝表示,交給臨淄王府就行了,既然臨淄王府依舊賊心不死,那么擋下其他企圖上位者,不是正好能證明實力嗎?
等蕭憲百日過后,立太孫之事基本沒什么阻礙了,但貞順帝已經(jīng)將追求長生之事擺在了臺面上,甚至開始給自以為親近的心腹賜下所謂的“金丹”,永容王府跟清河王府當然少不了。
蕭瑾h直接拿著所謂的“金丹”進宮拒絕,“父皇,自古以來追求長生者無一成功,不管是秦皇漢武,還是唐宗宋祖,他們的功績和權(quán)勢難道還比不得您嗎?!”
貞順帝被親女兒這么駁斥,臉上當然十分不好看,直接惱羞成怒:“你不愿意為朕分憂也就罷了,為何還要給朕添麻煩?!”
“你不愿意服食金丹,可含章殿外多得是人搶著求藥!”
蕭瑾h還能被貞順帝嚇到?
當即便嗤笑道:“阿諛奉承到這種地步,你到底哪里來的臉面如此沾沾自喜?”
貞順帝直接破防:“滾――”
“日后不許進宮!”
“別讓朕看到你!”
蕭瑾h還能聽貞順帝的?
直接將金丹摔在地上抬腳碾碎,挑釁道:“父皇也真是老糊涂了,連好賴都分不清了,兒臣既然遇上了,自然要替父皇好生清理一番了。”
那群替貞順帝煉丹的道士一個都沒能走脫,其中有一個竟然還是張家人喬裝打扮的,甚至蕭瑾h懷疑那人就是張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