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蕭瑾h想要做的事情太大,根本容不下這些地方勢力而已,所以才會直接下重手。
因為藏海常年在外做事,清河王府可是熱鬧得很,總有一些人希望能從蕭瑾h這里走走捷徑,或者潛入清河王府,陷害蕭瑾h一番,或者干脆對皇太孫下殺手。
只可惜蕭瑾h見識過太多的絕色男女,愿意跟藏海締結(jié)婚姻都是權(quán)宜之計,又怎么可能接受其他人?
更何況那些人的目的實在昭示地像是不曾掩飾過一般,不是沖著她就是沖著蕭憲這孩子來的,實在沒意思。
而宮中的貞順帝,或許是看如今天下承平,又或許是終于對所謂的長生不死藥失望了,哪怕身邊不斷涌現(xiàn)出張家人,不停地蠱惑他,也無濟(jì)于事,他再也不會將煉制的金丹紅丸賜下,并且自己也不再服用,甚至開始變得十分關(guān)切皇太孫的功課,還親手帶著才剛剛開始啟蒙的皇太孫處理奏折。
蕭瑾h不得不往宮里走一趟,為自己可憐的孩子多爭取一點休息時間,“父皇,憲兒還小,您的身體若不繼續(xù)被那所謂的金丹紅丸糟蹋,至少還有十年好活,不用如此急切地將一切都壓在憲兒身上?!?
貞順帝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后悔浪費了那么多的時間,可卻一點不后悔為蕭憲爭取了皇太孫的名分和地位,甚至眼下他恨不得讓蕭憲一刻不停地學(xué)習(xí)一個皇帝應(yīng)有的一切。
見貞順帝說不通,蕭瑾h直接翻臉了,“父皇你實在不必如此表現(xiàn),我的孩子,他必須健康成長,不會成為誰手里的工具,不會過早地承擔(dān)任何責(zé)任,哪怕那個人是父皇也不可以!”
貞順帝也破防了,直接喊出了藏在自己心里許久的事情:“你以為你偷換了癸璽,并且將癸璽還給冬夏之事,朕不知道嗎?!”
“只是因為你是朕唯一的孩子,朕疼愛你多年,思前想后還是盡力為你彌補了一番而已!”
“若朕不曾真心疼愛你,你的孩子如何能有機會成為皇太孫?”
“若朕不曾真心疼愛你,你一身血脈如今還能好好兒立在這里指責(zé)朕?”
蕭瑾h腦子轉(zhuǎn)得飛快,聽貞順帝這么講倒是明白了許多事情,“所以當(dāng)初并不是趙秉文的人對明玉肅提下了殺手,是你!”
“你以為我將癸璽替換了,拿了假的去吊趙秉文和那三枚銅魚,把真的給了明玉肅提帶回了冬夏?”
“那我就要說了,真的癸璽是我當(dāng)著明玉肅提的面兒毀掉的,用的是太陽光線,足足燒了快十天的時間呢?!?
貞順帝不敢相信癸璽已經(jīng)沒了,他腳下磕磕絆絆地沖到蕭瑾h面前,抓著蕭瑾h的肩膀,一臉難以置信地再三確認(rèn):“癸璽不是尋常寶物,你如何能毀掉癸璽?h兒,告訴父皇,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蕭瑾h任由貞順帝捏著自己的肩膀晃悠,只是僵硬地重復(fù)一個事實:“癸璽屬陰,我也是想破了腦袋,才最終確定了利用太陽來毀掉癸璽的辦法。即便那段時間乃是最為炙熱的時候,可毀掉癸璽依舊用了快十天的時間?!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