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敢去想另外一個看似荒謬的可能,江澄手里儲物袋多,只能貢獻(xiàn)兩個出來,到底還是把這二里地的妖獸都給清理了,再次施法查探魏長澤夫婦遺物的時候,這一次血線就十分精準(zhǔn)的在山壁根下立了起來。
江澄收了法術(shù)直接甩給魏嬰和藍(lán)湛一人一把鐵鍬,自己也拿了一把在地上扎了扎,說道:“行動吧,肯定埋下面了?!?
三人照著地方仔細(xì)一通挖掘,在往下差不多挖了三尺有余的時候,還真挖到了幾根遺骨,周邊還有已經(jīng)快要看不清具體顏色的布料,魏嬰一看眼淚直接奪眶而出,跪在坑底扔了鐵鍬半晌不敢去觸碰那些東西。
江澄再次拿出魏嬰的那一滴心頭血施法,這些破爛的料子和遺骨,果真是屬于魏嬰的血親,只是眼下遺骨不全,而且一時無法分辨男女,江澄只能催著魏嬰全部帶出來再做打算。
回去的路比來時的路好走不少,江澄看著魏嬰情緒實在過分低沉,到底還是說出了自己看到的疑點(diǎn):“當(dāng)年魏叔父和藏色散人遇難,阿爹也沒有找到二人的遺物,如今我們過來一趟也只是找到些許遺骨和衣裳穿戴,卻不見兩位長輩的隨身佩劍……”
藍(lán)湛也有些憂心,如今越來越多的證據(jù)表明魏長澤和藏色散人夫婦之死不屬于意外了,而且這件事幾乎已經(jīng)在江澄和魏嬰心中造成了明顯的隔閡,尤其結(jié)合江澄之前說過的江氏的內(nèi)部危機(jī),還有江宗主跟江夫人之間的感情危機(jī),若是魏嬰腦子不夠清醒,就此恨上江氏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等走出山洞,江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雖然三人殺了那么多妖獸,可周圍生機(jī)勃勃,江澄有一種預(yù)感,真正厲害的東西還躲著不愿意露面,眼下他只希望那要命的妖獸不會比屠戮玄武更加厲害。
或許是真的對魏嬰心存愧疚,原本打算等江澄的詩情一了就去游歷的江楓眠和虞紫鳶夫婦,竟然提前出關(guān)來到了夷陵。
江澄也不知道江楓眠跟虞紫鳶夫妻倆到底跟魏嬰說了什么,他只看到魏嬰紅腫著雙眼從夫妻倆的房間里出來,此后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
而江楓眠夫妻倆跟魏嬰之間遮遮掩掩的舉動讓江澄好奇地抓肝撓腮,最后實在沒忍住再次溝通此界天道,直接問起了魏長澤和藏色散人夫妻之死的隱秘。
似乎覺得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天道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到底還是給出了答案:“一切都是金光善一手安排設(shè)計?!?
“金氏暗中豢養(yǎng)妖獸,甚至在蘭陵的底下還有斗獸場存在,此舉并不是金光善主導(dǎo),金氏已經(jīng)有好幾位宗主延續(xù)了這種惡臭的傳統(tǒng),金光善甚至都沒有發(fā)揚(yáng)光大,只將其中窮兇惡極的妖獸放出來攻擊自己的敵人。”
“讓魏長澤和藏色遇害的妖獸,就是金光善自幼豢養(yǎng)的妖獸,此獸開了靈識,痛恨金光善,金光善想了諸多辦法都能徹底殺死它,所以他便想了個辦法,將自己的氣血和氣息附著在魏長澤和藏色夫妻身上?!?
“那妖獸也是被金光善刻意流放在夷陵的地界,在殺了諸多無辜凡人過后,終于找到了主動進(jìn)入亂葬崗的魏長澤和藏色夫妻,夫妻倆竭盡全力誅殺了妖獸過后,雙雙因為力竭而被其他妖獸殺害,留下的遺骨和破臉的衣料,是金光善埋入地下?!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