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跟魏嬰鬧大了,兩人已經(jīng)超過三天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見面了。
江厭離趕緊找到兩位當(dāng)事人詢問情況,魏嬰當(dāng)然不可能告訴親如姊妹一樣的江厭離,自己選擇了一條江澄萬分不想讓他走的艱難之路,辜負了江澄的一片真心。
更加不可能說自己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江澄飛升成仙的可能,所以只說他惹惱了江澄,辜負了江澄的好意,具體原因是一點都不說。
江厭離見在魏嬰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轉(zhuǎn)頭找上了江澄。
江澄也不可能告訴江厭離魏嬰如今已經(jīng)無法修煉靈力,只能用陰氣、怨氣和戾氣來修煉,且天命要他溝通地府,運氣好的能成為一尊陰神,運氣不好那就只能看來世如何了。
不過對江厭離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說,便只說了怨氣的事兒,“阿羨曾經(jīng)怨氣入體,我費盡心力助他祛除體內(nèi)的怨氣,可沒想到如今他竟然只顧著自己犧牲,重新開始修煉怨氣了。”
江厭離聽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怨氣這東西的確有人拿來修煉,甚至兩年前就有一個現(xiàn)成的榜樣――溫若寒。
可江厭離不信溫若寒的下場還不能警醒魏嬰這樣聰明又明白的人,再結(jié)合江澄口中的“犧牲”,她心里也有了不少猜測,“所以阿羨是為了徹底鎮(zhèn)壓陰鐵,還是因為別的什么緣故?”
江澄無,只在心里再次發(fā)誓要讓此界天道好看。
只是魏嬰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就不好去云深不知處拜訪了,不由得在心里慶幸自己還沒有跟藍渙約好拜訪的具體時間。
藍湛倒是沒覺得委屈,只是江澄多少會覺得愧疚,而藍湛覺得讓江澄多想自己一點也沒什么不好,所以認下了這點兒“委屈”。
可金氏亡江氏之心不死,金光善竟然指使人暗中放出流,說云夢江氏縱容弟子魏嬰利用陰鐵修煉,欲重走溫若寒一統(tǒng)天下的路子。
這些流原本相信的人不多,可架不住金氏在藍氏收買了人手,所以等有藍氏弟子說出當(dāng)年陰鐵盡數(shù)被江氏帶走的消息,那些原本不太相信的人,也開始心生惶恐。
而金光善越過仙督直接在窮奇道集結(jié)了人手,讓江氏給出一個讓天下人滿意的答復(fù),尤其他們要求江氏交出陰鐵,將交給其他有能力的世家保存,并且懲處墮入鬼道的魏嬰。
江氏上下憂心忡忡,江澄還沒有想到反擊的辦法,魏嬰大義凜然地站出來表示可以脫離江氏自立,以此來保住江氏的聲譽。
江澄氣得直接給了魏嬰一巴掌,“本座才是蓮花塢的宗主,江氏的家主,在云夢的地界,還輪得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江澄轉(zhuǎn)頭對著一屋子長老和堂主說道:“金光善狼子野心,針對我云夢江氏不過是因為江氏勢大,他還想著做仙督呢,當(dāng)然要打掉我們這個攪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