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還真沒那么好說服,江澄自然也拿不到什么線索了,而隨著他心里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明顯,他也開始變得有些急躁,藍湛都安撫不下去。
天道就是天道,若是江澄神魂沒有被封印,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可如今他的空間無法使用,除了三毒這把本來就屬于江澄的佩劍,其他任何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寶物都無法拿出來。
所以天道一旦做了手腳,他是沒有任何辦法來查探魏嬰的情況,畢竟任何法術(shù)都需要天地規(guī)則和靈力,而天道只需要輕輕那么一動,縱然他能使用靈氣,任何法則都不會回應(yīng)他了。
但是呢,真想要找魏嬰的所在,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天道直接針對江澄屏蔽了一切用來尋人的法術(shù),可魏嬰本身氣運不低,江澄一手望氣之術(shù)可還能用呢,就算天道針對他屏蔽了魏嬰的氣運也沒關(guān)系,逆向思維了解一下!
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魏嬰肯定還沒有進入亂葬崗,至少沒有進入中圈或者內(nèi)圈,甚至江澄大膽猜測,或許現(xiàn)在他就藏在魏長澤夫婦遇害的山洞里。
所以江澄轉(zhuǎn)身對藍湛說道:“當(dāng)初我們找到魏叔父和藏色散人遺骨的那個山洞,我想再去看一次?!?
藍湛明白江澄的意思,無非是覺得魏嬰會在那個山洞落腳,但他卻覺得魏嬰一定不會選擇那里,“我覺得魏嬰不會在那里,就算去過也絕不會多停留,那下面還有什么我們一點也不清楚,既然魏嬰還有大事要做,就一定不會冒險?!?
不過藍湛也同意魏嬰肯定會在亂葬崗周圍或者外圍落腳,畢竟不管從哪方面來看,亂葬崗是魏嬰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地方。
江澄頭都大了一圈,負氣地將自己額頭靠在藍湛肩膀上蹭蹭,“那我們還不如去盯著孟瑤,看看他會不會給阿羨送東西呢?!?
很好!
藍湛這幾天因為江澄過分關(guān)注魏嬰的事情而產(chǎn)生的煩躁和擔(dān)憂,就被江澄這樣一個小動作很好的安撫了下來。
他抬手扶住江澄的腰,讓江澄跟自己貼得更近一點,聲音也不自覺地柔軟了不少,“那我們先去之前那個山洞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再留意一下孟定非有沒有什么暗中行動?!?
江澄順勢將藍湛攬到懷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
魏嬰狡詐,這是江澄跟他相比十分欠缺的一點,而且他對江澄的了解要比江澄對他的了解更深一些,所以總能躲過江澄的追尋。
他聯(lián)合孟瑤一起針對金氏,讓金氏至今都陷在一片泥潭里無法自拔,逼得新上任的金宗主金子軒不得不放棄心愛的江厭離,迅速跟清河聶氏聶明i母族那邊的嫡系姑娘敲定了聯(lián)姻之事。
同時金夫人也再次跟江夫人恢復(fù)了親密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