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看向藍湛,恭恭敬敬地稽首一禮,“含光君,阿澄就拜托你了……”
藍湛都快氣瘋了,可為了江澄也只能好好語,只是終究不能完全按下自己心中的憤怒,語氣生硬地答道:“阿澄與我是道侶,此事不必魏公子特意交代?!?
魏嬰也不管藍湛的冷冷語,只是看著對自己避而不見卻又近在咫尺的江澄,“阿澄重情,若是被他找到,此事必定要為我分擔?!?
“江氏還沒有繼承人,他也有含光君您這位道侶陪伴,萬萬不能落得個我這般的下場。”
魏嬰還在事無巨細地交代,江澄已經摸到了天道的所在,并且捏著藍湛的神魂對此界天道進行威脅:“你我之間的交易被你親手破壞了,所以如今藍湛這個你口中所謂的親兒子,也不必好好兒活著了?!?
天道恨不得跳起來直接將江澄這家伙敲暈!
k如今真的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嗎?!
天道足夠機靈,轉眼間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到底什么來歷嗎?”
說實話,換個時候江澄真的會好奇,但現在江澄只想去掉自己神魂之上的封印,別的都沒用。
“不想。”
干脆利落的兩個字讓天道心塞,如果k有心的話。
見江澄油鹽不進,天道也只能說實話了,“你也來過此界兩次了,相信你能看明白魏嬰的重要性,他本就是我準備用來補救地府信物缺失之人,更何況他天資聰穎,能開創(chuàng)鬼道一途,促進修士之間的良性競爭,可我算錯了他的心性。”
“如今他能獨自完成這一切,成就此界唯一的陰神至尊,將來更是有機會見識更高之處的風景,如何不好?”
江澄也不會白癡地說出天道許諾的一切都非魏嬰所愿之類的話,這種話對同等級的人說說就算了,卻不能拿出來在天道面前說,太幼稚也太愚蠢了。
更何況江澄知道魏嬰之事已經無法挽回,所以干脆直接對天道出手。
天道猝不及防被江澄攻擊,因為有所顧忌又信任江澄的品性,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擊,而是一味閃躲,可江澄出手越發(fā)狠辣,甚至不自覺地連藍湛的神魂也攥得越發(fā)緊了,天道不得不重視起來。
天道之下,以姜莘莘被封印的神魂,再絕頂的天資也調動不了任何法則跟靈力,所以姜莘莘一開始就將戰(zhàn)場選在了虛空之中,此界之外。
姜莘莘請長生掩去自己神魂之上的封印,每一次出手都用盡全力,天道也只當姜莘莘心有不平、不甘需要發(fā)泄,可沒想過下殺手,反而像是在為姜莘莘提供試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