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花如月和白九思兩個大麻煩,歡天喜地地從深山老林子里出來,可謂是收獲滿滿。
照舊將打算賣掉的草藥提前炮制好,看著滿院子的竹匾,姜莘莘還真有幾分成就感。
白九思跟花如月就是在這個時候上門的。
這倆人姜莘莘有幾天沒見著了,之前見面的時候還穿著華麗的寬袍廣袖,渾身配飾無一不精無一不美,今兒見到的兩人就肉眼可見樸素了許多,花如月頭上只用了一根素色發(fā)帶和兩根木質(zhì)的簪子固定頭發(fā),衣裳也都換成了普通的料子和窄袖。
姜莘莘一邊招呼兩人進門,一邊忍不住問道:“你們倆這是…財物被盜了?”
花如月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好得很,就是覺得之前那些華麗的衣裳和首飾在這里并不合用,而且我們覺得應(yīng)該換一種生活方式了?!?
白九思看清楚了姜莘莘戲謔和不相信的眼神,頓時覺得之前的做派實在拿不出手,清了清嗓子才總算找到話頭,“元莘居士,你覺得我跟阿月在你府上謀一份差事,如何?”
姜莘莘拉著花如月的手頓時收了回來,臉上的笑意都散得一干二凈,“不如何,我福薄,消受不起。”
花如月趕緊重新拉住姜莘莘求情:“哎哎哎,元莘你再看看吶!”
“之前在松鶴縣,我跟著你也學(xué)了不少,至少尋常熬藥、配藥的手法我都會?。 ?
“而且我們的學(xué)習(xí)能力你是親眼見證過的,給個機會嘛~”
白九思也別別扭扭為自己爭取:“我不跟阿月?lián)尰顑焊?,我還有一把子力氣,平日里背點兒、扛點兒的活計都交給我就是?!?
姜莘莘二話不說直接上傀儡符,雖然花如月跟白九思來歷不凡,但他倆對她也沒設(shè)防,輕易就讓姜莘莘得了手直接操控著走出門外,等關(guān)門的瞬間,姜莘莘還不忘將傀儡符召回來,覺得搞不好下回還能用。
“既然你們倆都有計劃了,自己干就是了,做什么非要在我這里死磕?!”
姜莘莘都用上這樣的手段了,白九思跟花如月只能暫時退去,不過到底還是跟姜莘莘解釋了一句:“為自己做事和為別人做事,感覺就不一樣啊,我們夫妻也正缺一個您這樣的人從旁監(jiān)督呢。”
姜莘莘呵呵,并不接話。
白九思能在短短幾年間經(jīng)營出一番事業(yè)出來,本身也是有能力有才華之人,若非有特定的目的需要達成,他這樣的人在哪兒都能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