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月面無表情,但看到姜莘莘對她越發(fā)心疼跟后悔的表情,心里多少也感到了一點安慰,便繼續(xù)說了下去:“后來,白九思封印了我一身修為,自己消失不見,我十分艱難地度過了整個孕期,又艱難地生下了我的十安,可我也沒想到十安會死于瘟疫!”
花如月提起十安便淚如泉涌,“如果我還有法力,就一定能救下十安!我的十安一定不會死!”
看花如月如此激動,姜莘莘二話不說直接攬過花如月往山下掠去,“咱們?nèi)フ沂?,我有法力啊,一定能收集到十安的神魂,屆時蘊養(yǎng)一番,他就能回來了!”
花如月感動得熱淚盈眶,她跟姜莘莘相處多年,也是了解姜莘莘的性情的,若是換了別的時候,姜莘莘一定不會主動提及收集神魂來蘊養(yǎng)之事,可她一個照面就主動提出收集十安的神魂,可見是真的看在她們那么多年相交的情誼份上了。
十安幼年夭折,村里人又將他們母子當(dāng)做發(fā)泄口,所以只一卷草席就將十安扔在了亂葬崗,花如月根本不知道十安被埋在哪里,但姜莘莘顯然有辦法找人,只取了花如月的眼淚,很快就找到了十安的尸骨。
花如月一臉緊張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聲大了一點,就驚擾了十安的殘魂。
然而事情有些不妙,就如同姜莘莘一早猜測的那樣,十安這孩子雖然背負天道的期許,可也給足了磨難,想要收集他的殘魂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好在姜莘莘能隨時溝通天道,天道也愿意給與一點方便,倒是讓姜莘莘收集了幾片殘魂,只是其他的殘魂已經(jīng)消散,要蘊養(yǎng)的話也需要耗費不少,顯然不是如今的花如月能付出的代價。
姜莘莘手里養(yǎng)魂木養(yǎng)魂瓶的可不少,花如月欣喜若狂地看著她指尖明暗交錯的星星點點,不禁喜極而泣。
姜莘莘趕緊從空間里選了一個合適的養(yǎng)魂瓶將十安的殘魂收集起來,又取了一條合適的紅繩將養(yǎng)魂瓶封印起來,給花如月掛在脖子上,塞進衣服里。
還一本正經(jīng)地叮囑道:“這養(yǎng)魂瓶是我自己煉制的小玩意兒,也不知道能蘊養(yǎng)十安多久,你可要仔細護著,別中途發(fā)生意外,屆時我可再沒有辦法了!”
花如月只是法力被封印,神魂上的反噬之傷沒有治好而已,眼力見兒還健在,她摸著衣服下凸起的小小地方,這養(yǎng)魂瓶顯然遠遠算不得什么大路貨,甚至在天界也屬于少見的寶貝。
哪怕天界不缺能蘊養(yǎng)神魂的寶貝,可也不多,能擁有的神仙不見得屈指可數(shù),卻也不多。
花如月跟白九思來歷非凡,屬于鴻蒙之神座下第一批先天生靈,自然擁有靈寶無數(shù),養(yǎng)魂的寶貝當(dāng)然也有,可現(xiàn)在一樣都拿不出來。
花如月激動得連說話的聲音都抑制不住地顫抖:“元莘謝謝你!”
“如果你及時趕來,我不敢相信我會遇到什么,或許我連十安的殘魂都無法收集,只能看著十安從此只留在我的記憶之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