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也沒著急降下去,而是直接在空中指點巫居山上那幾處明顯的坍塌給花如月看,“阿月,那幾處地方想必你也看得出來,并不是天然塌陷,而是凡人往地下挖掘礦石行動太過,造成的坍塌……”
多余的話也不必姜莘莘說,花如月本就蒼白的臉更是連最后一點血色都退了個干凈,“元莘,你的意思是,我……冤殺了……旱龍……”
姜莘莘沉重地點了點頭,“是啊,據(jù)我所知,巫居山一直都是旱龍的居所,在人類誕生以前就住在這里了……”
“而他出門,也是為了斬妖除魔,反而是凡人見巫居山之主不在,私自采礦不說,還幾乎挖斷了巫居山中的水源,造成西北三州之地連年干旱……”
花如月幾乎站立不住,她忍不住渾身顫抖,終于后悔自己曾經(jīng)在凡間私自動用法力的行為,也終于相信了當(dāng)初白九思勸過她的,關(guān)于孟池以及孟池的后代也許就是他們渡劫的劫數(shù)之一的話。
可她付出的代價太過巨大了。
花如月知道自己十分傷心十分悔恨,可眼淚一滴也留不下來,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里一片混亂,一點頭緒都理不清,她只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而這個大錯導(dǎo)致了后面自己身上一系列的悲劇。
眼下不用姜莘莘多說什么,花如月自己也能猜到白九思為何會不顧自己的哭求執(zhí)意封印自己的修為了,一定是她指點孟長琴斬殺旱龍的行為驚動了玄天使者,所以為了她的安危,白九思先封印了她的修為。
至于過后白九思就消失得一干二凈,花如月也猜測或許白九思是替她受刑去了。
這很有可能不是嗎?
花如月顫抖著去握姜莘莘的手,想要從姜莘莘那里得到哪怕一點支持。
而姜莘莘毫不猶豫地握緊花如月的手,給予她安撫。
“阿月,聽著,現(xiàn)在不是你能盡情悔恨的時候,你別忘了十安的殘魂正在蘊養(yǎng)當(dāng)中,你要趁著他完全恢復(fù)以前,將那些本不該由他承擔(dān)的因果,悉數(shù)了結(jié)!”
十安讓花如月恢復(fù)了不少神志,她終于不再繼續(xù)顫抖下去,而是堅定了想法,“元莘你說得對,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懲罰,我需要為自己的貿(mào)然插手贖罪,也絕不能讓十安繼續(xù)背負不應(yīng)該由他背負的因果!”
話是這么說,花如月隨著姜莘莘降落在巫居山下,看著眼前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才能補償自己冤殺了旱龍的罪過。
只能試探著問姜莘莘道:“元莘,你有沒有辦法查探一番?或許巫居山還留有旱龍的殘魂也說不定……”
姜莘莘早就暗中在做這件事情了,只是結(jié)果很不理想,旱龍當(dāng)初被孟長琴和花如月冤殺在此,神龍的血肉化作了滋養(yǎng)巫居山的靈力,而旱龍的神魂已經(jīng)找不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