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仙君卻有不同看法,站出來說道:“普元師兄,你這恐怕多慮了,天罰臺可不是什么普通地方,這蕭靖山既然已經(jīng)受到了懲戒,也該明悟自己從前的錯誤了。”
“更何況師尊已經(jīng)在無量碑上設下結(jié)界,但凡無量碑有任何風吹草動,師尊定能第一時間察覺。”
普元仙君是真覺得蕭靖山不是個善茬,但永壽仙君這話牽扯到了別的,他只能盡力替自己描補話語中的漏洞:“我自然萬分相信師尊的法力,只是覺得無量碑畢竟牽扯太大,還是多派些人日夜值守才更放心?!?
永壽仙君查看了一番自己手里的資料,笑著說道:“師尊已經(jīng)安排了人去天姥峰守著了,是凝煙和李青月,還有元莘?!?
普元仙君聽過凝煙,卻不知道李青月,便直接問了出來:“這凝煙好歹是建木樹靈,李青月聽名字便是個凡人出身,她又是什么來歷什么修為?”
“這個元莘又是誰?”
李青月哪怕修為低下卻也是個正經(jīng)修士,姜莘莘就更不必說了,耳聰目明都是基本功,而大殿內(nèi)諸位神仙說話議事竟然不知道藏著些。
李青月知道大殿里在商議正經(jīng)事,便拉了拉姜莘莘的袖子,壓低聲音提議道:“元莘,我們還是待會兒再進去吧……”
姜莘莘卻不同意,“天姥峰與藏雷殿一個位于北方,一個位于南方,你也聽凝煙說了,靠著你一個修士的腳力至少要走上十天十夜的功夫,神仙倒是來去自如,可你我什么時候成了駐守天姥峰那勞什子無量碑之人了?”
李青月也后知后覺自己好像沒有被白九思這個新婚丈夫信任,不然她為何不能一起住進藏雷殿,反而要住在離得不近的天姥峰呢?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住進藏雷殿,可這種文字把戲著實讓人不齒。
不過,李青月卻覺得自己應該當面跟白九思說清楚才行,別中間有什么誤會影響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對于這一點姜莘莘也十分贊同,于是兩人就遠離了大殿一些,找了個能坐著的地方,等里面的人結(jié)束。
高坐大殿之上的白九思看到了外面的動靜,揚聲請李青月和姜莘莘進去說話。
姜莘莘和李青月面面相覷,到底還是走了進去。
白九思站起身來走到李青月身邊,承認了李青月的身份:“忘了介紹,這位是你們師母,李青月?!?
李青月看下面的神仙們面面相覷,而白九思滿是笑意地看著自己,她不禁心花怒放,至于先前還懷疑白九思對她有意冷落甚至不信任的想法,瞬間消散得一干二凈。
看李青月那一臉高興嬌羞的模樣,姜莘莘只在心里嘆氣。
不過她走這一趟天界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她知道了這個無量碑干系重大,而蕭靖山恐怕就是利用白九思和花如月的情劫趁機作亂,導致天道本源流失的罪魁禍首了。
這樣一來,她就不必跟在李青月或者花如月和白九思身后,幫他們收拾爛攤子,只管去找蕭靖山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