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九思不知道為了什么,竟然直接放開了限制,所以姜莘莘很快就了解到了關(guān)于蕭靖山更多的消息,比如蕭靖山是在人間陰蓮山悟道,創(chuàng)立了陰蓮宗,后功法大成飛升仙界的。
凝煙聽了還一臉敬佩,“這位蕭仙君可真是厲害,居然能體悟自然之道,開創(chuàng)宗門,難怪能飛升天界!”
“更重要的是,他從前乃是天界煉器第一人,如今天界還有不少神仙都使用他煉制的神器和仙器呢?!?
看著凝煙一臉敬佩崇拜的模樣,姜莘莘只在心里嘆息一聲,要知道這蕭靖山的屠神之意在她眼里簡直從未遮掩一般。
比如寒鱗匕,取上古真龍護心鱗煉制而成,以血開刃,神力無比,可傷世間一切,甚至古神;
再比如血鈴,擁有蠱惑之力,只要滴血其中,不管飛禽走獸還是人神鬼魅,都會被其蠱惑,陷入無邊幻境之中,被人掌控;
還有大荒碑,擁有攝人魂魄、拘人元神之力,看似是個方便歷經(jīng)世事鍛煉心境的神器,實際上也是殺人于無形的兇器。
姜莘莘對蕭靖山的異常關(guān)注自然也引起了白九思的注意,只是他不認為蕭靖山會是那個在他跟花如月之間搞鬼的幕后黑手,畢竟他受雷罰的那十天,蕭靖山也正被關(guān)押在天罰臺,根本無力出去作亂。
而且蕭靖山從天罰臺出來,如今靈臺將碎,一身功法盡散,更加不可能做什么了。
擺擺手讓普元仙君退下,白九思再次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李青月身上,他必須要知道為何當初花如月會毫不猶豫地殺他!
姜莘莘則干脆去找了蕭靖山。
跟其他神仙衣冠楚楚的模樣不同,蕭靖山連頭發(fā)都有些松散,更是穿著一身凡間所產(chǎn)的細棉布的衣裳,實在不像個飛升成仙的仙人,倒像是一個放浪形骸的林間隱士。
只是他眉宇間的陰翳讓他整個人跟閑適放松的林間隱士毫不沾邊。
不過,見到蕭靖山,姜莘莘總算明白為何他一直沒有來找自己了,原來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就要化歸天地了。
蕭靖山坐在那里并不起身,努力笑著跟姜莘莘打招呼:“元莘仙子有禮了,在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讓人難忘?!?
姜莘莘也笑著客氣道:“蕭仙君客氣了,在下不過凡間一介散修,比不得蕭仙君立派飛升的壯舉?!?
蕭靖山聞不禁搖頭失笑,“立派飛升的確算得上壯舉,只可惜在這丹霞境的神族面前,不值一提?!?
姜莘莘不相信蕭靖山會坐視自己即將化歸天地的事情,但也無意探究對方的秘密,只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他打聽清楚,所以直接說道:“蕭仙君,你試圖破壞無量碑的舉動被許多神仙不齒,今日上門我是想要請教個中緣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