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體型稍微肥胖的中年男人說道:“……咱們這行有這行的規(guī)矩,待會兒呢,這個空間內(nèi)的信號將會被屏蔽,各位的手機呢,也會暫時由我來保管――”
那邊隔了一會兒沒什么動靜,似乎大家都上交了手機,然后先前開口的中年男人便拍拍手引出了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并且介紹道:
“這位是岑春嬌,是這次信息的提供者,信息量有點兒大,各位可以質(zhì)疑她提供的信息的真實性,如果有什么疑惑呢,按照老規(guī)矩,大家投票表決。”
“根據(jù)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的原則,如果超過半數(shù)的人認為信息是有用的、值錢的,那么各位需要爽快地支付剩余款項!”
岑春嬌開口說道:“那幾樁魚線殺人案的兇手劉樹海,在五年前已經(jīng)死了?!?
年輕女人驚訝道:“幾樁?”
另一個中年男人的注意力則放在其他地方:“五年前就死了?!”
岑春嬌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對?!?
“五年前我在濟州西郊的客運站附近一個旅館里當服務員,就是那種特別簡陋的,常年不換被褥的,住的客人三教九流的小旅館?!?
“當天我值夜班,半夜接到劉樹海房間的內(nèi)線電話說要熱水,我提著熱水瓶就上去了,可沒想到會遭遇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事情!”
岑春嬌稍微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平復時間,然后繼續(xù)說起了自己的見聞,她說一開始她以為劉樹海喝醉了,地上還有打碎的杯子呢,就想把人扶到床上去休息。
結(jié)果劉樹海直接倒地死了,她確認過頸部脈搏,確認人真的沒了,所以嚇得去拍門要逃。
可是房門突然關(guān)閉打不開,然后劉樹海翻著白眼兒像個木偶似的,渾身僵硬著站起來,嘴里還在打報告一樣說了落馬湖跟曙光路25號共三人死亡的案子!
姜莘莘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些人口中幾起魚線殺人案必定有超出凡力的力量作祟,剛好她就需要除掉這樣的力量。
隔壁一屋子人其實都信了岑春嬌的話,但都因為各種原因不愿意相信,明里暗里表達了質(zhì)疑,姜莘莘就先入為主認為這幾個人是不想付錢了。
然后中年男人情緒激動得表示他只關(guān)心落馬湖的案子,只要跟落馬湖案子相關(guān)的真相,不會理會別的任何消息,不管那些消息是真是假。
但年輕的一男一女似乎都是代表,打了電話過后都付了錢,根據(jù)那位中年胖老板的規(guī)矩,那位質(zhì)疑消息真假的李先生最終還是付了錢。
姜莘莘決定從那位李先生那邊找突破口,所以直接跟了上去。
那位李先生有酗酒的習慣,中途酒癮犯了差點兒被人摸走了錢包,姜莘莘當然十分樂意借此機會跟這位李先生搭上話,將李先生的錢包遞到了對方眼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