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三強(qiáng)忍著激動跟傷心的情緒將炎九霄的遺體順利帶了上來,趕忙拉著羅韌問:“羅韌,視頻都有錄制備份對吧?”
羅韌明白一萬三的心結(jié),趕緊打開電腦替一萬三找他想要的視頻。
一萬三脖子上佩戴的護(hù)身符他也看過了,而水下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護(hù)身符,那具尸骨若無意外,應(yīng)該就是一萬三的父親了。
哪怕僥幸找到了一萬三父親的尸骨,羅韌還是提醒一萬三道:“你爸媽落水很多年了,這一路你也看到散落在周邊的尸骨了,或許正是老蚌頻繁出入此地,才將覆蓋在你父親遺體上的淤泥帶開了些,將護(hù)身符露了出來?!?
“若要找你母親,恐怕沒那么容易……”
一萬三勉強(qiáng)扯出一個微笑,“道理我都明白,我媽是被風(fēng)浪直接卷入水中的,我都不敢去想能留在湖底……”
一萬三還記得他爸爸是無意落水,后來因為腿突然抽筋才沒能上岸,所以溺水之后遺體肯定完整,不會有什么血?dú)狻?
而他媽媽是先坐在船上,被船上的什么東西打到了過后,才跟著小船一起翻下水的,那個時候湖里的魚蝦可不少,所以他根本不敢去想他媽媽還有什么東西能留下。
花費(fèi)了一點功夫,到底一萬三爸爸的尸骨盡數(shù)帶了上來,這里有兩人架起火堆,將親人的遺體燒成了骨灰。
炎紅砂燒過紙又敬過酒之后,抹了抹眼淚站起身來,對木代說道:“接下來你是跟我一起回花城交差呢,還是直接跟他們回麗溪?”
木代跟炎紅砂之間的友誼進(jìn)展十分迅速,她鄭重地答道:“就算不是為了向你爺爺交差,憑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還能讓你一個人回去?”
況且木代可把姜莘莘的猜測記著呢,覺得炎紅砂這一趟帶著她二叔的骨灰回去啊,要面對的事情可多著呢,好歹她還算有幾分身手,對那些要債的人,至少能震懾兩分。
一萬三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接受了老族長的道歉,就跟姜莘莘猜測的一樣,那個年月里,村子里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捕魚撈蝦和采珠,不像如今憑借一些民俗活動就能吸引人過來旅游。
所以不只是他們五珠村,就連相鄰的幾條村子都一樣看重水域的劃分,因為這直接關(guān)系著各家的收入多寡。
一萬三本身也有些后悔牽連了其他在他心里無辜的村民,一切恩怨就在老族長的認(rèn)錯道歉中一筆勾銷。
因為要委托炎紅砂將珍珠賣出去收錢,一萬三跟曹嚴(yán)華都想跟著炎紅砂往花城走一趟,姜莘莘則選擇直飛深港,她沒打算在這個世界待太久,手里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就要從現(xiàn)在開始著手處理。
羅韌當(dāng)然恨不得黏著姜莘莘一起去深港的,奈何他現(xiàn)在妾身未明,就干脆跟著大部隊往花城走一趟,好歹花城距離深港也就一上午的車程,往來很是方便。
炎家辦完了炎九霄的喪事,沒兩天那些債主果真悉數(shù)上門,炎老頭拿出家里大宅子的房契作為抵押物品給了出去,爭取到了一個月的時間,轉(zhuǎn)頭他便再次雇傭木代陪他去開啟寶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