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姝很快就因為劇烈的疼痛醒了過來,見到羅韌跟姜莘莘,她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姜莘莘可不管她那么多小動作,直接掐著連姝的脖子問:“木代去哪兒了?”
連姝環(huán)顧四周,此時此刻已經(jīng)找回了理智,趕緊去摸胸前的瓔珞,卻見姜莘莘手里拿著的正好是她藏在瓔珞里的琥珀!
連姝趕緊上前想要將琥珀奪回去,姜莘莘哪里會讓她得逞,一腳將人踹翻,厲聲喝道:“回答我的問題!”
羅韌就站在姜莘莘身后,一副替她壓陣的架勢,連姝知道今天不能善了,識趣地說道:“我不知道木代去哪兒了,我想要吊死她,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不止掙脫了繩索,還把我打暈了……”
見連姝終于能回答問題了,姜莘莘也不必做出一副疾厲色的模樣,但還是沉著臉繼續(xù)追問:“你為什么要吊死木代?”
連姝也明白自己身上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無法說明的事情,她有些后悔,尤其是對木代一個陌生人產(chǎn)生殺意這種事,終究還是違背了她的品性跟良心。
連姝靜靜地說起了被姜莘莘拿在手里那枚琥珀:“我的媽媽曾經(jīng)就有一枚琥珀,她日日佩戴在胸前,小時候我很想要,可她說等我長大了以后才會給我?!?
“從那一天起,我就天天看著媽媽胸前那如蜜糖一般的琥珀,盼著自己趕快長大,好擁有那樣美麗的東西?!?
“可是有一天,我媽媽上山過了三天才被人找回來,當(dāng)時她傷了腳,整個人衣衫不整,而且當(dāng)時找過去的村民還說在附近看到了野人,于是就有傳說,我媽媽被野人給糟蹋了……”
后面的事情連姝不說,姜莘莘和羅韌自動能接上,而連姝已經(jīng)淚流滿面,“我不明白,難道是我跟阿爸哪里不好嗎?我真的想不通為什么她總是要上山跟那個野人接觸!”
“后來我阿爸受不了了,終究上山找野人算賬,聽說那個野人被打死了,而我媽媽去了山里,徹底拋棄了我和阿爸?!?
羅韌忍不住問連姝道:“那你就沒想過,或許她是遭遇什么意外了嗎?”
連姝狠狠地抹去臉上的眼淚,冷笑道:“她當(dāng)然回來過,不然我手里這枚琥珀是哪兒來的呢?她還恬不知恥地帶我上山去跟野人玩兒,她是個瘋子!”
姜莘莘面無表情地對連姝說道:“她上山那天晚上,就被人一刀割喉殺害了,之所以能看起來還活著,是因為另有奇遇,但這奇遇固然能讓她沒有徹底死去,卻也讓她喪失了大部分神志,后來她僥幸生下肚子里的孩子,那個孩子卻只能如同野人一樣長大。”
“她惦記你,所以將承諾給你的琥珀悄悄送了回去,可她已經(jīng)無法正常出現(xiàn)在人前,所以只能暗中關(guān)注你?!?
連姝不是傻子,通過姜莘莘的講述,她很快就把一切事情串聯(lián)了起來,她顫抖著聲音問:“那個小野人,是我的――”
羅韌答道:“是你的親妹妹。只是她在你媽媽肚子里還沒有顯懷的時候,本該隨著你媽媽一起沒了,是琥珀里面的東西救下了她,也救下了你妹妹?!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