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走到盛少游身邊幾步遠的地方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雙手遞過去,“盛先生,我是花詠,這是我的名片……”
盛少游分辨得出花詠是個omega,對于這個群體在方方面面遭受的不公也有所耳聞,但他不在意別人,卻很在意花詠。
他十分清楚剛才沈文瑯的動作對于花詠來說意味著什么,所以他沒有繼續(xù)解釋什么,只是偏過頭沉著臉說了“不必”兩個字。
盛少游的秘書陳品民站出來替花詠解了圍:“花秘書,名片我替我們盛總收下了,您不必擔心,小事而已,我們盛總不會難為人?!?
高途再次站出來打圓場:“兩位老總都是年輕有為之人,今日一見如故想必有很多話題能聊,陳秘書,不如我和花秘書帶你去隔壁休息室等盛總?cè)绾???
陳品民直接走過去對盛少游說道:“那盛總,我在隔壁等您?!?
等人一走,盛少游就笑道:“文瑯總可真是看得起我們盛放,還特意列入競業(yè)協(xié)議?!?
沈文瑯回一個同款的商業(yè)微笑:“那當然了。你們盛放生物的規(guī)模,在江滬業(yè)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我們這些新秀當然不敢輕率?!?
盛少游畢竟是找上門來有求于人的一方,當時就放軟了身段:“規(guī)模什么的,都是外行人看個熱鬧,還是你們hs的業(yè)務(wù)結(jié)構(gòu)更健康。從日化產(chǎn)品到靶向藥研究,你們hs這是要全面開花,贏家通吃啊。”
沈文瑯也就笑笑,哪怕被同樣視為難得一見的青年才俊的對手這樣夸贊,他這個老家伙實在沒有任何驚喜,不尷尬就算定力好了。
“少游總這是在打趣我不務(wù)正業(yè)?”
盛少游確實有這個意思,但這種情況下還能真說?
“哪里哪里。”
沈文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最近集團的事務(wù)繁多,實驗室那邊又遲遲得不到任何進展,偏偏他還要在這兒應(yīng)酬,“和盛放生物比起來,我們花神的生物制藥半塊雖然起步晚了些,但俗話說得好,背靠大樹好乘涼。”
“和少游總靠硬實力立足不同,我們主要靠運氣好,拿到了x控股的信息素腺體癌靶向藥研究成果的獨家授權(quán)?!?
這消息盛少游早就打聽到了,此時此刻也有些佩服沈文瑯,這授權(quán)他不是沒打過主意想法,可沈文瑯就是能悄無聲息地先全世界其他人一步,所以接下來的話他奉承得真心實意:
“文瑯總過分謙虛了?!?
“x控股放眼全世界也是超級巨無霸,早在二十年前,就壟斷了p國8%的主糧交易量,更是在大感染爆發(fā)以后,研發(fā)出了信息素抑制劑,至今專利獨享?!?
“去年x控股的年收入,甚至占到了p國gdp的30%,說它是商界怪物,p國只手遮天的土皇帝不為過吧。”
“花神集團能靠上這樣的龐然大物,證明文瑯總你,也絕非等閑之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