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
別說盛少游驚訝了,就連坐在副駕駛座的陳品民都忍不住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話說陳品民是最知道花詠年紀(jì)的人,畢竟花詠如今身上那個戲一般的秘書職位,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自然也就知道花詠的生日。
盛少游直接問:“你今年貴庚啊?”
花詠歡快地答道:“二十四啦?!?
盛少游默默確定自己只比花詠年長三歲,比沈文瑯年長一歲的事情,再想起自己十一二歲的時候所見的人,死活想不起來有什么特別的。
花詠已經(jīng)自顧自開始講述自己跟盛少游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也漸漸把盛少游的思緒帶回了當(dāng)日,只是如今親眼看到了花詠展現(xiàn)出來的遠(yuǎn)超他這個s級alpha的能力,他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將當(dāng)日那個瘦弱的孩子跟眼前之人聯(lián)系到一起。
只能愣愣地不是滋味兒地感慨:“你那個時候就……”
花詠毫不避諱地直接點頭:“對呀,那個時候,我就想著,我一定要站在盛先生身邊,讓盛先生只看到我!”
盛少游聽了一時心思復(fù)雜,但心疼花詠居多,忍不住伸手將人攬進懷里,可隨后又覺得這樣暴露了自己一般,強裝冷硬地對花詠說道:“日后你不可以對我有任何欺騙,不然……”
花詠趕緊應(yīng)下,“不會了不會了!欺騙盛先生本來就是下下策,只是沒有盛先生我會死的!”
盛少游沒有說話,只是將花詠抱得更緊一點。
而花詠是真的高興極了,不過想到今天沈文瑯特意跟他說打賭的事兒,他略微一想就明白沈文瑯跟高途的意思了,斷定沈文瑯必定以為他要給盛少游生個孩子。
但他雖然有過這樣的想法,卻都在盛少游那些在易感期冷落了他帶著別人出去鬼混的時候,逐漸打消了,所以眼下他們真要一個孩子的話,也該是……
更何況盛少游的信息素紊亂癥已經(jīng)到了后期,但凡他這邊稍微強勢一點,盛少游必定……
還不等花詠幫助盛少游調(diào)理,之前逃過一劫的盛少清就準(zhǔn)備親自動手毀了盛少游,這家伙竟然用毒,花詠發(fā)現(xiàn)的時候盛少游都奄奄一息了!
沒辦法了,這個時候花詠只能讓盛少游稍微清醒一時半刻,征詢盛少游的意見過后,將盛少游永久標(biāo)記,從此二人共享enigma帶來的種種便利。
盛少游第二天醒來看著躺在自己身邊面色蒼白的花詠,直接逼問此舉對于花詠的危害,花詠遵照跟盛少游的約定,對盛少游沒有絲毫隱瞞:“盛先生,作為s級alpha,你肯定知道永久標(biāo)記意味著什么?!?
“但對于enigma來說,永久標(biāo)記意味著與伴侶共享一切體質(zhì)上的好處,同時也意味著盛先生你變成了我的專屬omega?!?
盛少游腦子很聰明,如同他不會去問之前那兩個劫匪到底什么下場,如今也不會追問之前自己信息素紊亂癥的內(nèi)情。
只是恰逢發(fā)熱期,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會成為雌伏于人下的那一個,哪怕無法拒絕花詠,依舊硬撐著,如同之前一樣,兩人終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