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瑯,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其實不用沈文瑯說,高途已經(jīng)能猜到一點這或許是屬于enigma的能力,但他就是想要聽沈文瑯說。
沈文瑯也如高途所愿,滿眼都是笑意,也滿眼都是他高途,“我說了,沈文瑯的一切都要跟你分享,之前漏了這一點,現(xiàn)在補上,不算晚吧~”
沈文瑯不過是拿自己的鼻尖跟高途的鼻尖蹭了蹭,兩人交換一個熱吻,等到沈文瑯收到花詠要過來的信息,這才勉強在花詠到達以前收拾停當。
看花詠一副難掩憂心的模樣,高途捏了捏沈文瑯的手,示意他別太過了,沈文瑯勉強收起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jīng)地問候花詠:“怎么了,你跟盛少游都正式官宣了,聽常嶼說你都求婚了,怎么這會兒一臉憂慮的樣子?”
聞,高途也是一臉憂心,恨不得立刻對花詠拍胸膛保證,“花秘書,如果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不要客氣,我們十分愿意伸出援手。”
高途身上被永久標記的味道還沒有散去,花詠本身又十分敏感,難得擠出一點笑容來先恭喜沈文瑯跟高途:“還要先恭喜你們呢,心想事成,從此事事順心,很快就要迎來新的家人了?!?
高途低頭抿嘴一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文瑯直接問:“是盛少游那邊出什么事了嗎?看你這么為難,肯定是有什么需要我出手的地方了?!?
“憑你我的關(guān)系,你直接說,我仔細斟酌就是?!?
然而這件事情非常難以啟齒,花詠嚅囁半晌只能請高途先回避一下,“高秘書,能不能請你暫時回避一下???”
高途也知道花詠要說的事情肯定有什么為難沈文瑯的地方了,心里感覺不太妙,但還是覺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高途出去了,沈文瑯就收起了臉上那點兒虛浮的擔憂。
他大概猜到花詠的來意了,“你在擔心盛少游將來不好生產(chǎn)?”
花詠難過又后悔地點點頭,就聽沈文瑯嘆著氣說道:“可如果懷孕的是你,孕育一個孩子,對你的損傷更大?,F(xiàn)在是盛少游孕育著孩子,至少你還能想辦法幫助他恢復,留下一線生機?!?
花詠知道沈文瑯說的是實情,可他想起實驗室針對盛少游體檢的結(jié)果,情況十分不容樂觀,所以今天他必須來這里面見沈文瑯。
為了盛少游的安危,花詠終究還是說出了路上就理順了的話:“文瑯,我希望能用你的信息素制成安撫劑,給盛先生使用……”
如今都講究平權(quán)了嘛,那么單身o獨自度過發(fā)熱期甚至獨自孕育孩子,都能得到社會的支持,包括沈文瑯的實驗室都研發(fā)了不少alpha信息素替代劑。
但要將具體某個人的信息素制成制劑來給人使用,這是一件涉及倫理道德甚至他人隱私和利益的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