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嶼苦笑,“你跟老板好歹算得上朋友,行事隨意些也沒什么,可我這個位置就不一樣了?!?
沈文瑯無語,“你們這做老板和做秘書的,凈逮著我一個人薅羊毛呢?!?
常嶼拜托拜托,沈文瑯只能拿過常嶼的電話打給了盛少游。
那邊盛少游還以為常嶼主動打過來是有了好消息,結(jié)果那頭一開口竟然是沈文瑯,他當即便有不好的預感。
x控股能在全球范圍內(nèi)選定了沈文瑯和他的hs集團獨家授權信息素腺體靶向藥技術專利,可見沈文瑯自身能力和背景的確有獨到之處,即便他盛少游嘴上每每跟沈文瑯不對付,卻也承認沈文瑯是個人才。
“什么是你?!”盛少游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而那頭的沈文瑯則閑閑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不等盛少游再開口,沈文瑯一臉真摯地說道:“真是不巧,就在昨天,x控股的那位先生委托我全權接手了新藥開發(fā)的相關事宜,所以嘛,你求常嶼一個秘書沒什么用,不如來求我。”
盛少游只覺得屋漏偏逢連夜雨,氣得渾身發(fā)抖卻不能在此時此刻對掌握著他爸命脈的沈文瑯做出任何會引起對方反感,甚至不適的反應。
在理智被憤怒沖擊以前,盛少游直接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還給常嶼,常嶼立刻笑嘻嘻地說道:“還是文瑯你夠意思,這回可真是保住了兄弟我一命?。 ?
沈文瑯哼哼,隨后拿出自己的手機給盛少游去電,盛少游心情還未平復呢,直接拒接,沈文瑯也不糾纏,發(fā)了條信息過去:別那么小氣,好歹認識一場,藥我可以給你。
盛少游知道今天避不過去了,直接打了過去,“有屁快放!”
沈文瑯依舊是那副讓人厭煩的閑閑語氣:“少游總別那么大火氣?!?
“藥么,我可以給你?!?
“讓你求我,其實也沒什么意思,所以,只要你把花詠還給我,藥自然就有了?!?
盛少游恨不得向全天下人昭告沈文瑯的無恥,“上次挨打還不夠嗎?”
沈文瑯輕描淡寫地絕殺:“少游總,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
盛少游咬牙切齒:“我求的是人,你呢?”
常嶼用眼神催促沈文瑯,沈文瑯不得不收起多余的口舌,直奔主題:“我知道你舍不得花詠,這樣吧,我只要一晚,只要你把花詠送回xhotel,我只用一晚,你要的藥劑,我親自送到你手上?!?
“怎么樣,很劃算吧?”
盛少游沒繃住,大喝一聲:“沈文瑯!”
沈文瑯語氣沒變,直接打斷盛少游的話:“我勸你想清楚,情人嘛,多得是,沒了這個還能再找。但親爸可就只有一個,想想你父親的病,你還能在明知道有靶向藥的情況下,讓你的父親承受痛苦,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嗎?”
沈文瑯絕殺,只得到了盛少游一句“不勞費心”,抬頭就看到常嶼過河拆橋:“文瑯,有些事情還真只有你才能辦成?!?
沈文瑯呵呵,恨不得撓花花詠的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