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diǎn)姜莘莘也想到了,只是如今她手里縱然有能吸取濁氣的寶物,卻不能隨意拿出來用。
這方天地的天道十分霸道,她進(jìn)來先是以凡人之軀存在,或許對方原本是想要借著她的手對凡人蕭秋水做點(diǎn)兒什么,但后來既然遇上了沈璃跟行止,在她看來固然是他們在不能求生,實(shí)際上能不能活下來全看天道的意思。
而至少現(xiàn)在天道是要犧牲行止跟沈璃去加固墟天淵的封印,并且不準(zhǔn)姜莘莘對魑魅出手的。
姜莘莘實(shí)在搞不懂天道到底是為了什么,k創(chuàng)造了神,神君們穩(wěn)固四方,使命已經(jīng)完成,神族回歸天地,釋放法則,原本也不算什么,但k卻為最后一個神君行止寫下了那樣的命運(yùn),還把天界眾仙給搞得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這讓姜莘莘實(shí)在想不通。
而沈璃的存在也好理解,畢竟是靈族跟魑魅的混血,按照常理,消滅魑魅的關(guān)鍵會落在她身上,可天道既然不想消滅魑魅,又為何允許沈璃的降世呢?
除了火之封印,其他幾處封印行止都帶著沈璃和姜莘莘走了一遍,而三人都知道封印的力量在減弱,最好能找到新的寶物來替換如今的封印之物,不然墟天淵遲早會破碎。
而回到王府的沈璃,第一時間就被拂容君搞出來的那一大堆賬單,給氣得頭昏眼花!
那一大堆賬單實(shí)在是太厚,沈璃兩只手差點(diǎn)兒拿不下,“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是要把我碧蒼王府的庫房給掏空嗎?!”
侍女肉肉趕緊解釋:“拂容君整日歇在花樓,簡直一擲千金,泡個澡都要蘊(yùn)含仙氣的花瓣,吃食更是沒有靈氣絲毫不沾,所以短短十來天的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拂容君可是聽說了沈璃的那些威風(fēng)事跡,然而靈界子民對沈璃有多崇敬,他對沈璃就有多恐懼,因此即便被天君逼著來到了靈界,也不敢跟沈璃照面,反而直奔花樓,日常也擺出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來,就希望沈璃看到他這副模樣能主動退婚。
可沈璃已經(jīng)知道了仙界好意,對于拂容君這位傳說中天生能凈化瘴氣的天孫十分敬佩,哪怕只是為了靈界子民,她也只會對拂容君尊敬有加,根本不會提什么主動解除婚約的話來。
姜莘莘看了一出鬧劇直搖頭,忍不住問沈璃道:“如今你倒是十分樂意接下跟仙界的聯(lián)姻了,那你可還惦記行云?”
沈璃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想了想,最終只能苦笑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也覺得行止神君跟行云實(shí)在是太過相似了對不對?”
“我聽說神君不能動情,而我雖然有些分不清楚行止神君跟行云了,可也知道如今我這個樣子,靈界這個樣子,哪里還有心思去談什么風(fēng)花雪月,兒女情長?”
“當(dāng)初墟天淵的封印就是行止神君設(shè)下,救了我們靈界一命,順便也救下了仙界,我靈界先靈尊自己造下的孽,我這個后輩只能盡力償還……”
姜莘莘也不免唏噓:“眼下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墟天淵的封印跟五行寶物有關(guān),不如做好兩手準(zhǔn)備,一邊趁機(jī)加固封印,一邊去尋找新的封印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