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生回到北海,莫方直接撲過來喝問沈璃的情況,苻生見狀心痛不已,含著老淚詢問莫方:“少主竟只關(guān)心那碧蒼王,忘了碧蒼王乃是我們生死仇敵不成?!”
然而莫方已經(jīng)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你只會說如今的靈尊乃至碧蒼王是你我仇敵,卻忘了當年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我父親欲壑難填,妄圖稱霸三界,做那三界之主!”
“當年我父親已經(jīng)是堂堂靈尊,一界尊主,縱然靈界比不得仙界富庶,可好歹比凡間富饒得多?!?
“是父親得隴望蜀,徒生貪念又不自量力,他死在神尊手中我雖然心痛,卻也知道若要報仇,不該找上靈界,應(yīng)該直接對上那位行止神君!”
莫方對苻生的意圖看得一清二楚,“我這少主也只是存在于你口中的一個招牌罷了,我感念你當年在墟天淵救我一命,如今為你當了這么多年的擋箭牌,想來也是足夠償還那救命之恩了,此后你我山高水長不必再見?!?
苻生沒想到自己的意圖竟然會直接被莫方揭穿,他還要掙扎一下,畢竟這里還有其他人呢,“少主如何能說出如此錐心之?”
“尊主當年想要做那三界之主又何錯之有?”
“這世上,不管什么尊位,都是有能者居之。少主在靈界臥底多年,還不夠了解仙界的嘴臉嗎?竟認為當年尊主反抗仙界是錯誤的嗎?”
“少主,尊主并未死去,而是被仙界拿去做了封印魑魅的陣眼,他已經(jīng)受苦數(shù)萬年了??!”
莫方聽到親爹六冥沒死的消息也并未有一絲高興的情緒,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荒唐。
而苻生則越發(fā)看不上莫方這個小輩,當著屬下們的面兒繼續(xù)說些誅心之:“少主,您從前也隨我屠殺了不少你認為的無辜,難道你忘了嗎?”
“若是這些消息傳出去,難道靈界還有能接受你的靈族嗎?”
“更何況你一心想要保護的碧蒼王已經(jīng)知道了你內(nèi)應(yīng)的身份,你竟還妄想能跟靈界和解嗎?”
莫方被苻生一席話打擊得不禁腳下一個踉蹌,等苻生看著莫方走向了內(nèi)室試圖逃避現(xiàn)實,他看著莫方的背影,露出了一個驚喜又危險的獰笑,等“莫方”再次現(xiàn)身于人前,內(nèi)里已經(jīng)成了苻生。
東海富庶不輸南海,從前姜莘莘主要在南?;爝^,這會兒被東海龍王拉著在東海四處凈化戾氣,而這東海龍王竟然十分舍得寶物,尋常的珍珠珊瑚跟海底的寶石礦產(chǎn)大手筆地直接一山一山地送,尤其是那些各色礦產(chǎn),那是一條礦脈一條礦脈地直接挖來送人。
姜莘莘被東海龍王這樣的大手筆搞得后背發(fā)毛,讓東海龍王趕緊說出緣由,東海龍王見姜莘莘認真,這才趕緊說了實話:“我們四海龍王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從古至今同氣連枝與同胞兄弟也不差什么了。”
“我東海隔著北海甚遠,可我影影綽綽有些感覺,總覺得北海必定出了什么大事,可我每一次傳訊詢問,又一切如常,派出去的人手回來也說沒有問題――”
姜莘莘明白了,只覺得這東海龍王果真有兩把刷子,“所以老龍王是想請我往北海走一趟?”
東海龍王直接一咬牙一躬身:“上仙容稟,小老兒是想請您出手解除北海災(zāi)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