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露聽得眼睛蹭得一下就亮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哈,他追求功名利祿絲毫不假,但對你的親近跟恭敬也半點不虛呢?”
青霖幫著紅露解釋道:“紅露的意思是,你跟邱慶之之間,僅僅有追求不同這一點分歧罷了,其他的一切可能沒有多少改變?!?
李餅應(yīng)激之下卻不能對邱慶之交付信任了,“……他行事不擇手段,甚至跟……”
李餅想說邱慶之如今金吾衛(wèi)大統(tǒng)領(lǐng)的職位,都是靠著非正規(guī)的手段得來的,他已經(jīng)跟朝廷那群蠹蟲同流合污了。
紅露卻提醒他道:“你確定你父親是在家遇刺身亡,而你在扶靈回鄉(xiāng)的途中,實際上也遭遇不測了嗎?”
李餅沒太反應(yīng)過來為何紅露會再次說起他們父子遇刺之事,只能就事論事:“我確定我父親的確是在家遇刺身亡,甚至我在扶靈回鄉(xiāng)的途中也遭遇了不測,若不是變成如今這副貓妖的模樣,我怕也不在人世了。”
紅露見李餅沒懂,干脆挑明:“什么人膽敢在神都天子腳下,明目張膽行刺朝廷命官呢?”
“而一個大理寺卿,正三品的大員,遇刺身亡過后竟然至今沒有任何人為此事負責(zé),你就沒覺得這十分不正常嗎?”
紅露幾句話就讓李餅心慌意亂,從前他沒來得及深想,畢竟他先是他父親的身后事,后面緊跟著他在扶靈回鄉(xiāng)途中變成了貓妖,而恰巧神都也開始鬧出貓妖作祟的案子,他躲著人群還來不及,怎么敢隨意拋頭露面?
可這些明顯的疑點被紅露輕易點明,李餅?zāi)X子第一個浮現(xiàn)出來的面孔,赫然就是才面見不久的女帝!
青霖也說道:“女帝當年能順利上位,是因為先帝留有一封讓女帝幫助太子掌管朝政的圣旨,是先帝有意無意為女帝稱帝之舉在背書?!?
“而女帝如今年事已高,昔日的太子早已身亡,如今只剩兩子與幾個皇孫,按理來說,女帝應(yīng)該早日立下太子,可你看女帝可有立太子的心思?”
李餅將青霖的話聽在心里,腦子里不停浮現(xiàn)女帝上位前后皇室宗親的結(jié)局,始終不敢斷定他父親是死于女帝的一己之私,只能勉強辯解道:“我家與先帝也出了五服……”
姜莘莘糾正李餅道:“是你跟先帝將將出了五服,你父親與先帝的皇子公主們同輩,恰好未出五服,又在神都手握正三品實職,在民間也頗有清名,所以你父親必須死?!?
李餅一時無法接受這個推論,踉踉蹌蹌地要出門,還是青霖干脆將人打昏了才送進馬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