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替陳拾解釋道:“人參肉桂這些藥材也要看年份的,一般來說,藥材生長的時間越長,藥性也就越足;生長的地方越是人跡罕至沒有沾染任何人氣,藥性就越是純粹,入藥過后的表現(xiàn)也就越好。”
“而你所說的藥材里面,唯有黃精跟何首烏恰好跟盧姑娘對癥。”
陳拾明白了,“也就是說,盧姑娘需要生長在人跡罕至那地方的黃精跟何首烏!”
姜莘莘點點頭,李餅雖然心累,但也覺得陳拾只是太過質(zhì)樸,從前蝸居小村子里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罷了。
而李餅自己則聽明白了青霖口中能恢復(fù)魂魄的靈藥幾個字,說的是藥材不單單貴重,最要緊的是必須含有靈氣。
聽起來這要求十分苛刻,但李餅想著自己如今是半妖之身,憑借白貓的身形定然能輕松進(jìn)入那隔絕人世之地,運氣好說不得還真能尋到含有靈氣的黃精、何首烏呢。
甚至李餅因此得了不少靈感,或許古代那些煉氣士,就是試圖馴服這種看不見、摸不著但能感覺得到的“靈氣”之人呢?
而對于盧姑娘這種情況,含有靈氣的藥材當(dāng)然是首選,但若是沒有,隨身佩戴含有靈氣的丹砂也是個辦法,根本犯不著在人間對外動用法術(shù)。
不過盧姑娘看著對喝藥之事并不排斥,姜莘莘當(dāng)然要選擇立竿見影的法子,一劑湯藥下去,盧姑娘便有了十分明顯的長進(jìn),甚至找回了本該有的聰明模樣,日常跟陳拾一起作伴讀書識字,小日子過得可快活呢。
只有王七因為過于看重情面跟臉面,不肯沉下心來做事,手底下竟然鬧出幾樁冤案,讓李餅下令給開除。
而青霖則從李餅給出的線人口中問出了一個特別的犯人一枝花的線索,他直覺那個線人口中的一枝花,必定跟李餅有些隱秘的聯(lián)系。
而李餅則從之前給阿里巴巴看過的碼子的線索中,摸到了一個地下角斗場,從一個姑娘口中得到了一個戰(zhàn)無不勝的打手甲字頭的消息。
青霖跟李餅一碰頭,確定這個甲字頭應(yīng)該就是一枝花,畢竟那個屠戶可是說了,一枝花將那座監(jiān)牢里所有的人都打了個遍,還拔了他們的牙齒做成了鏈子,那么去地下角斗場角斗也不是不可能。
青霖略帶好笑地看向李餅,“這個一枝花住過的監(jiān)牢能在短時間內(nèi)消失得無影無蹤,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我覺得你父親的死也極有可能跟這個一枝花有關(guān),畢竟那個屠戶就是你父親送進(jìn)那處監(jiān)牢的?!?
李餅的臉色十分難看,甚至因為控制不住怒火,當(dāng)著青霖的面兒化作了白貓的形態(tài)。
青霖對此沒有一點見怪,直接抓住白貓的后頸子提起來,忍著笑意安撫李餅道:“按照我主上所講的某種規(guī)律,這個一枝花大概率跟幾年前你父親負(fù)責(zé)的妖貓案有關(guān),甚至有可能你父親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所有招來人滅口?!?
“事關(guān)你至親生死,你有點兒火氣也是應(yīng)該的,但你并非先天的半妖,而是后天造成了這般的情形,甚至你如今都無法控制變身,這對你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