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孟氏可沒打算跟姜伯游提起謝??赡軐份酚幸獾氖聝?,就讓姜伯游這會兒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察覺,給謝危那小子增添一點麻煩。
那邊的謝危也的確真的遇到了大麻煩。
公儀丞冒險進入京師,可不僅僅單單為了一個危險的謝危,他還肩負著其他使命,尤其要趁著北蠻派使臣出使大乾的時候攪亂大乾跟北蠻之間的關(guān)系,最好能引發(fā)大乾跟北蠻之間的戰(zhàn)爭,然后平南王自然能坐收漁翁之利。
但公儀丞對謝危此人極度不信任,哪怕謝危表現(xiàn)得對定國公府和皇族一脈十分仇恨,甚至此恨難以削減,他依舊一有機會就勸平南王殺了謝危免除后患。
而平南王也不是因為信任謝危才將他留了這么久,他費盡心思替他創(chuàng)造了機會上京師獲得了太師之職,不過是相信謝危對定國公府以及皇室的仇恨,相信他在搞死定國公府以前,絕不會跟皇室“同流合污”。
更何況平南王在京師安插了不少細作,只要謝危表現(xiàn)出要跟沈瑯、沈d和解的樣子,謝危便小命難保。
但謝危也不是吃素的,一上來京師過后就先摸清了大部分來自平南王的細作,尤其他們的據(jù)點絕大部分都已經(jīng)被他摸清,只是沒有貿(mào)然行動。
而公儀丞冒險出現(xiàn)在謝危家中,就是公儀丞對謝危最大的不信任,卻也是謝危最大的機會。
謝危,沒有一時半刻打消過殺了公儀丞跟平南王的念頭!
公儀丞當然不可能真的貿(mào)然孤身上門去謝危的住處刺殺謝危,可他在京師能動用的人手不多,哪怕謝危的宅子里也沒布置什么人手,等他走到謝危面前的時候,也只能是孤身一人。
公儀丞的眼神十分危險,跟謝危一個照面就直接動手,中間只是抽空說了一句:“任你巧令色,今日我也要先除了你!”
謝危身體不算好,離魂之癥的確損耗精力,更何況他這些年為了取信平南王,自己也折騰了不少,動起手來還真不是公儀丞這個老家伙的對手,一時之間有些相形見絀,只能勉強應(yīng)對。
而謝??蓻]空跟公儀丞多說什么,他腦子轉(zhuǎn)得飛快,畢竟是自己的主場,哪怕武功不濟也能躲避一時,但他覺得機會難得,想要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將公儀丞消滅。
正好公儀丞的下落恐怕也只有平南王本人及其心腹才知道,他也不必費心思找什么借口,只管推脫到自己的離魂之癥上面就行了,就算平南王并不采信,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對他出手。
公儀丞招招殺氣十足,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謝危是個十分危險的人,尤其他們二人都以智計見長,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謝危過分年輕,若是他不能盡早將人打壓下去,他和他的家族在平南王跟前恐怕很快就要退位讓賢了!
所以公儀丞這些年不斷在平南王耳邊說著謝危連生父跟親姑姑都不顧,對平南王這另一個罪魁禍首恐怕更加容不下,一有機會必定會下殺手,攛掇平南王將謝危盡早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