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無語,但還是要笑,“我只認識蘇暮雨蘇公子,說的自然是蘇暮雨公子了?!?
蘇暮雨看到蘇昌河吃癟,也沒忍住露出一個微笑來,“好了昌河,你最近好似閑得慌,見了小姑娘都要撩撥兩句,實在有些不像話?!?
蘇昌河不忿:“好你個蘇暮雨,我也是見你太過嚴肅,活躍氣氛,你倒好,直接倒打一耙說我輕??!”
蘇昌河嘴上對蘇暮雨十分不忿,暗地里卻只關(guān)注姜莘莘。
他的資質(zhì)不差,見過的人也多,自然看得出來姜莘莘并非普通孩童,更何況他本身就是從孩童時代一路訓(xùn)練過來的,還做過一段時間的點燈童子,自然從來不會小看哪怕一個孩子。
而蘇暮雨跟蘇昌河待久了,對方一抬屁股他就知道對方要拉什么屎,可他不贊同利用姜莘莘這樣一個小孩子,尤其在姜莘莘已經(jīng)跟暗河的殺手扯上了關(guān)系的前提下。
所以蘇暮雨立刻攔住了蘇昌河還未說出口的話頭:“你正經(jīng)些,我過來,是來跟姜姑娘說明稷下學(xué)宮李先生收徒的日期已經(jīng)定在了來年春日之事?!?
說著,蘇暮雨又轉(zhuǎn)向姜莘莘,鄭重其事地說道:“姜姑娘,如你所聞,李先生收徒的日子定在了來年孟春,乾東城世子百里東君已經(jīng)啟程往天啟城而去,屆時天下英才云集天啟城,就算不能被李先生看重,甚至無緣入讀稷下學(xué)宮,那也是個十分難得的長見識的機會,姜姑娘可千萬不要錯過?!?
蘇暮雨對姜莘莘只有單純的勸告跟隱秘的擔(dān)憂,但姜莘莘不得不對他說出實情:“多謝蘇公子特意跑來告知我這個消息,可是,我沒想過去天啟城走一趟,更加沒想過要去參試?!?
蘇昌河原本還盼望著萬一姜莘莘有幸入了李長生的眼,再次一點若是能入讀稷下學(xué)宮,那將來對他們暗河來說都是一股不大不小的支持,可沒想到這姑娘果然非同一般,居然連天啟城都不想去??!
不等蘇暮雨詢問原因,蘇昌河就暗中攔下了蘇暮雨的動作,緊盯著姜莘莘看了半晌,確定姜莘莘所不虛,他也就懶得問其中的原因了,直接說道:“姜姑娘應(yīng)該知道我們暗河是個多臭名昭著的地方吧?聽說你還是被我們暗河的殺手救下養(yǎng)大的,若是這消息有半分泄露,你猜那些跟暗河有仇之人,會如何呢?”
蘇昌河是真的有些生氣,他自己對稷下學(xué)宮沒什么念想,可他知道蘇暮雨這個木魚到底有多渴望拜入稷下學(xué)宮,可沒想到今兒有個人有這樣的資質(zhì)和清白的身世極有可能入讀,卻偏偏連天啟城都不愿意去,這怎么看都是在諷刺他們!
蘇暮雨沒想過難為姜莘莘,還攔住了想要為他出氣的蘇昌河,“姜姑娘,我不知道你到底存著什么樣的顧慮,可昌河說的沒錯,暗河在這個江湖之中早就臭不可聞甚至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而對暗河心存怨恨的人多如牛毛,我們也不能保證你始終在他們的關(guān)注之外?!?
“而你一個小姑娘,你跟暗河這微末的牽連一旦暴露在世人眼中,難保沒有那等喪心病狂之徒,將對暗河得怨恨發(fā)泄在你身上。”
“所以,能夠拜入李先生門下那是最好,能成為李先生的徒孫也是個極好的選擇,甚至只要能拜入稷下學(xué)宮,你的安危也有巨大的保障,你可不要因為一時意氣,就枉顧自身安危呀?!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