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蕭凌塵也明白暗河到底為什么有那么大的口氣,而且存在百年也沒有勢力糾集起來企圖覆滅他們了,合著人家也是吃皇糧的存在??!
蕭凌塵只覺得諷刺,想到他父王身上,就忍不住嘆息:“難怪父王這些年臉上越來越難得一見笑容,合著我們北離皇室……”
蕭楚河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情,對姜莘莘說道:“道長,上位者都是十分驕傲的,他們只會要求下位者無理由服從,要是誰敢提出異議,只會招來殺身之禍?!?
“暗河服從…蕭氏皇族百多年至今,如今想要脫離管控,恐怕并不容易?!?
蕭凌塵也附和道:“是啊道長,而且暗河在江湖朝堂囂張二百年,從前可都是有皇室暗中作保,這才沒有招來覆滅之災(zāi),如今一旦脫離,暗河的日子恐怕并不好過啊?!?
姜莘莘無所謂地笑笑,“這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只要暗河下定決心停了殺人的生意,瑯琊王會愿意站出來護持暗河一程的?!?
“更何況,只要暗河付得起宮里那位想要的代價,宮里那位也愿意放暗河一馬?!?
這下連蕭凌塵都明白了,“所以現(xiàn)在天啟城里數(shù)得上號的勢力,都在等蘇暮雨跟蘇昌河展現(xiàn)出他們最大的實力,一旦他們二人的實力達到了某個標準,暗河從此真的完全站在陽光之下了?”
姜莘莘直接點頭,“沒錯?!?
“朝堂之中的爭斗很是復(fù)雜,大多數(shù)時候比拼的都不是個人實力,但歸根結(jié)底還是能力?!?
“而江湖之中的爭斗就直白多了,暗河老一輩看似在之前的清洗中都為年輕人讓位了,實際上暗河的底蘊絕對不會比雪月城或者無雙城那樣的大城有絲毫遜色,不過是因為舉世皆敵,所以需要儲備更多的人手?!?
“一旦蘇暮雨跟蘇昌河能展現(xiàn)出逍遙天境中期的境界,以及跟劍仙一戰(zhàn)也不會敗的實力,其他想要打暗河主意的人只會偃旗息鼓,尋找另外的機會,這就給了暗河一定的時間重新發(fā)展?!?
三天的時間一過,暗河、影宗,還有不甘寂寞的大皇子蕭永都安排了人行動了起來。
看起來暗河在三方勢力當中似乎占據(jù)了絕對的底層,畢竟暗河作為殺手,又剛剛走到了陽光之下,想要對暗河出手的勢力可不少,因此入天啟城的時候,暗河只有極少數(shù)真正的精銳入城才能掩人耳目。
而不管影宗也好,大皇子蕭永的安排也好,他們都是天啟城里土生土長的勢力,至少占據(jù)更多的主動權(quán),只有暗河強得離譜的時候,才有可能打贏這一戰(zhàn)。
蕭楚河早就選好了在影宗看蘇昌河跟蘇暮雨對戰(zhàn)影宗,蕭凌塵原本想要跟蕭若風(fēng)一起去風(fēng)曉寺的,奈何蕭若風(fēng)覺得他身邊不夠安全,就把蕭凌塵打發(fā)到姜莘莘身邊伺候了,于是到影宗觀戰(zhàn)的隊伍,就變成了蕭楚河端果子、蕭凌塵捧點心蜜餞、瑾仙遞茶水外加收拾垃圾果皮。
姜莘莘貼心的準備了兩樣不同的果子茶點,“我用的東西都富含靈氣,可不是你們現(xiàn)在這樣的凡夫俗子隨便領(lǐng)受的,一個不好可就是爆體而亡的結(jié)局,畢竟虛不受補?!?
蕭凌塵一聽,可不敢伸手悄悄去摸姜莘莘面前那些聞起來味道就非同一般的東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