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即便在親眼看著姜莘莘飛升,他帶領(lǐng)的彼岸徹底走向了光明,占據(jù)了他人生最重要的整個青少年時期的暗河殺手訓(xùn)練,終究根植于骨子里,所以這些狐貍可不僅僅被打倒在地,而是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涂山紅紅這回可算是徹徹底底冷靜下來了,恭敬地請姜莘莘換個地方說話,姜莘莘當(dāng)然同意。
涂山紅紅的住處,她親自端茶倒水,拿出自己最好的收藏,“前輩,我想知道您知道的一切?!?
姜莘莘直接說道:“你們利用情樹吸收情的力量來修煉,雖然劍走偏鋒其實也不算錯,甚至你們?yōu)槿撕脱齺斫Y(jié)緣,利用這情和功德來修煉也沒事兒,你們唯一沒有考慮清楚的是人妖相戀向來難以善終,而你們并沒有善后的能力,所以當(dāng)日一只黑狐突然誕生,本就是情樹對你們的示警?!?
“若你們好好兒將珈藍養(yǎng)大,她利用恨意來修煉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你們偏偏讓她自己滋生恨意,引來了圈外黑狐的覬覦,讓珈藍的身軀徹底變成了黑狐的傀儡,在圈內(nèi)搞出許多慘案,滋生了更多恨意,也讓圈外的黑狐越發(fā)強大?!?
聽到這里,涂山紅紅也明白涂山一族今日為何會引來幾近滅族的慘禍。
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涂山紅紅只覺得涂山一族前途無光,甚至被涂山庇護的小妖們恐怕都無法幸免了,因此語氣中難免帶出了一些怨怪的意思,“前輩今日要以此來清算我們涂山一族,我自然無話可說,可你想過那些被涂山庇護的小妖嗎?如果他們失去了庇護,只會枉死!”
姜莘莘還能背上這口黑鍋?
冷哼一聲說道:“看來你是不想涂山留下活口了,竟敢如此挑釁于我!”
涂山紅紅趕緊道歉:“對不起前輩,是我語氣不對……”
蘇昌河都被涂山紅紅給氣樂了,“只是語氣不對?難不成你以為自己有多光明偉正?道長今日上門替你們善后,真正失去了修為的只有那個三當(dāng)家,剩下的狐貍也只是被我暫時斷了腿而已,很快就能恢復(fù),這樣你們還不能保證山下那些小妖的安全不成?”
涂山紅紅當(dāng)然不服氣:“可是如今苦情樹重創(chuàng),我們再也不能利用苦情樹增進修為了,甚至極有可能涂山再也不能誕生新的小狐貍了!”
涂山紅紅以為姜莘莘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恨不得撲上去抓著姜莘莘的肩膀,將她腦子里進的水全部搖晃出來,這樣她就能幫助涂山恢復(fù)苦情樹,這樣涂山也能重歸安寧。
而姜莘莘當(dāng)然覺得涂山紅紅在做夢,“你們涂山一族利用情的力量來修煉,本身就是走了捷徑,怎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明這條路沒有辦法繼續(xù)走下去了,你們還要將錯就錯不成?”
真要如此,姜莘莘的眼神頓時泄露幾縷寒光,看得旁邊看熱鬧的蘇昌河都忍不住加重了心跳。
他是真想看姜莘莘動怒的模樣啊,那一定是他看過最美麗的景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