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實蘇昌河也看得明白,可他又如何做得出來對姜莘莘沒有那么在意,沒有那么深刻的愛慕呢?
所以蘇昌河只是苦澀一笑,“我曾經(jīng)在黑暗的淤泥之中摸爬滾打,原本我可以忍受黑暗,只要我沒有見過光明……”
王權富貴蘇昌河的感受了,可正因為明白蘇昌河也明白姜莘莘,所以他才會覺得兩人之間徹底無解。
是啊,姜莘莘對感情的態(tài)度是可有可無,對于在感情方面有強烈執(zhí)念的人那是唯恐避之不及;而蘇昌河呢,把姜莘莘視為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明。
王權富貴十分理解蘇昌河看到姜莘莘的感受,就如同當初他遇到清瞳的時候一樣,哪怕自幼他被規(guī)訓將妖視為仇敵,見了就要斬殺,可感受到清瞳身上的自由氣息,他很難不被清瞳吸引。
蘇昌河的確口口聲聲唾棄那些為了所謂的大義放棄別人的生命,乃至自己的生命之人,可事到臨頭的時候,他自己又何嘗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呢?
若只抓著他為了向一個姑娘獻媚,就貶低他的救世之舉,豈不是太過傲慢了些?
王權富貴有王權劍在手,苦情樹已經(jīng)被清瞳留給了他,御水珠也可以去向樊云飛借來,只差激發(fā)自己身上的純質陽炎就能去往圈外。
蘇昌河見王權富貴為了純質陽炎之事煩惱,也只能舍命陪君子,讓他細說這個純質陽炎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他好對癥下藥。
王權富貴嘆息一聲,說起了姜莘莘曾經(jīng)提過的神火山莊東方世家之事,“我娘出自神火山莊東方世家,而神火山莊的神火便是這個妖族克星純質陽炎。東方世家當然有專門的功法來駕馭純質陽炎,但我娘那一輩只有她和姨母兩個女兒,如今都已離世,功法怕是已經(jīng)失傳?!?
聽王權富貴這么一說,蘇昌河也就不問神火山莊了,問了也肯定得不到一個答案。
雖然蘇昌河并沒有刻意打聽王權山莊內部的事務,但根據(jù)這些日子從千絲洞聽來的各種消息,以及王權富貴的遭遇來看,這個王權山莊內部也并不是鐵板一塊,縱然王權富貴的親爹是上一任的莊主,還是那所謂一氣盟的盟主,想要在一氣盟和王權山莊大權獨攬還是挺困難的。
而眾所周知,王權山莊的上一任莊主王權弘業(yè)一輩子都未娶妻,只納了一個妾室,那妾室就是王權富貴的生母。
所以從堂堂東方世家的小姐卻只能給王權弘業(yè)做妾一事來看,神火山莊必定已經(jīng)換了一個主人,而這個主人跟東方世家無關,不然即便上位的是東方世家的旁支血脈,也不可能讓上一任莊主的親生骨肉去給人做妾,那不是任人貶低他們了神火山莊嗎?
蘇昌河只能問:“那你之前是如何激發(fā)這個純質陽炎的呢?身處一個充滿了怨恨的環(huán)境,也不能讓純質陽炎自動護主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