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十分有危機感,但好在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明面上還在她手里,家里傭人的工資也是從她手里發(fā)下去的,她總算有了一點底氣,只是最近實在不好見天兒出門打牌逛街了。
她不出門打牌逛街準備在家里嚴防死守,傅文佩卻知道應(yīng)該走什么路子了,直接從陸依萍同學(xué)的家長們那邊下手成功開辟了太太路線,慢慢的也混進了一些個圈子。
在陸家的錢并沒有真正被王雪琴把持的情況下,陸依萍其實不贊成傅文佩去接觸所謂的“管家權(quán)”,她只需要對這個家有除開服侍陸振華以外的價值,就完全立于不敗之地了。
而陸依萍替傅文佩開發(fā)的另外的價值,來自于名聲跟地位也是她區(qū)別于王雪琴的路子――文化路線。
傅文佩熟讀四書五經(jīng),她的經(jīng)歷斷絕了她向迂腐和更加陳舊之地去的可能,更何況這段時間她出門跟那些太太們聊天,自然也明白自己應(yīng)該往什么方向走了。
陸依萍往家里拿了許多報紙跟雜志,傅文佩擔心她這個年紀突然學(xué)壞,免不了檢查一遍,自然也會看,而陸依萍只要稍加抱怨,傅文佩就忍不住悄悄行動起來。
有些小短篇她藏著誰也不讓看,陸依萍當然不會強求,但兒童故事一類就沒什么妨礙了,她提兩句傅文佩就會忍不住想。
陸家大宅很快變得一片和諧,王雪琴自認掌握這個家的財政大權(quán),在無法如同之前一樣趕走傅文佩跟陸依萍母女的情況下,只能暫時蟄伏起來,這也讓陸振華越發(fā)認為王雪琴當初無事生非,耍了手段讓傅文佩和陸依萍母女吃了虧,受了委屈。
這種想法在陸依萍指點陸振華投資賺了大錢之后,就達到了頂峰。
而陸依萍也實在非常會給陸振華提供情緒價值,每天都能哄得陸振華開開心心的,甚至讓陸振華動了讓陸依萍繼承家業(yè)的念頭。
陸振華并不是一個傳統(tǒng)意義上的老頑固,他自己不過一介馬奴出身,他要是真的認命還思想頑固,也不可能在十年的時間里就雄踞一方稱王稱霸。
哪怕逃來上海的姿態(tài)狼狽了些,但能保住家業(yè)的同時也保住了一家老小的安然生活,還不夠證明他的手段嗎?
所以在陸依萍明顯冒頭,而陸郎踔烈磺幸晃匏氖焙潁秸窕囁悸鍬揭榔跡遣皇搶硭比壞氖慮榱寺穡
七年的時間不慢,陸依萍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順利進入教會醫(yī)院任職工作,已經(jīng)能被視為一個可以承擔家業(yè)的成年人了,而陸振華背著王雪琴和她的幾個孩子,悄悄給陸依萍買了一棟大別墅,這大幾十萬他花得心甘情愿。
而傅文佩也成了大上海小有名氣的兒童故事作家,稿費也沒少拿,至少比當初被趕出去租房子那會兒她的所有積蓄還多,更重要的是,她如今也算是文化圈里的一員了,每個月都有各種文化沙龍的邀約,往來的可都是權(quán)貴人士跟文化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