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這才想起易文君恐怖的武力,才想起當(dāng)初易文君還廢了一個百曉堂堂主姬若風(fēng),甚至是在李長生出手阻攔的情況下。
哪怕事情過去一年多了,可李長生吃癟的事兒依舊讓太安帝心生愉悅,他突然打通了思路:“是啊,一個新晉的神游玄境,皇室拉攏還來不及呢,如何能繼續(xù)結(jié)仇?”
尤其易文君這個新晉的神游玄境,看起來對李長生也沒那么感冒,太安帝甚至對濁清都沒有避諱,直接笑道:“那位易先生似乎過于恩怨分明了些,對李長生不甚客氣啊?!?
濁清對太安帝那點兒小心思心知肚明,只是作為太安帝的心腹太監(jiān),他可以揣摩上意卻不能讓上頭以為自己把他摸得一清二楚,所以當(dāng)下也只是十分克制地附和道:“易先生到底是個年輕女孩兒家,想來喜歡的并不是李先生那樣不拘小節(jié)到了有些邋遢的人,也說不定呢?!?
太安帝對于濁清的油滑也是心知肚明,聽他貶損李長生邋遢,他心里也挺滿意,但更滿意的是濁清的清醒跟周到。
李長生幾個弟子當(dāng)然也在關(guān)注易文君收徒之事,不過他們關(guān)注的重點則在于謝宣的武功,更在于李長生跟易文君兩人比起來誰更厲害。
天啟城明里暗里忙碌了近兩個月,終于將天外天潛入的那些人抓的抓殺的殺,當(dāng)然天外天四使直接逃脫,h卿這個冒用了小賭王尹落霞身份的人,也被一起帶走了。
原本h卿看中了南訣魔劍仙的弟子葉鼎之,他也是天生武脈,而且跟北離皇室有仇,h卿覺得基于這一點,他們有合作的空間,只要葉鼎之肯松口合作,她就有辦法將葉鼎之送到她父親h風(fēng)城閉關(guān)的密室里去。
可沒想到葉鼎之雖然頭腦簡單了些,卻見不得天外天在北離掀起戰(zhàn)火,因此寧愿只針對被太安帝利用了的青王,也不愿意跟天外天茍且。
而這個時候,李長生跟雨生魔還沒有一戰(zhàn),雨生魔好好兒在那兒鎮(zhèn)著呢,天外天之人沒有辦法接近葉鼎之,并將人強行帶走,哪怕葉鼎之在他們的設(shè)計之下暴露了真實身份,最終沒能進(jìn)入稷下學(xué)宮求得庇護(hù),他們匆忙之下根本不可能得手。
但葉鼎之也只能跟著雨生魔一起離開北離回到南訣,因為在青王的操作下,葉鼎之的通緝令很快就傳遍了北離,縱然葉鼎之恨得牙癢癢,還耽誤了雨生魔跟李長生比武,師徒倆也只能暫時離開北離。
不過,瑯琊王蕭若風(fēng)陪著百里東君送別葉鼎之的時候,倒是承諾葉鼎之將來必定會為葉家翻案,然后葉鼎之這個瓜批就信了,百里東君這個瓜批也跟著信了,看得暗中過來相送的易文君直翻白眼兒,偏偏謝宣這個便宜徒弟非要在這個時候作妖,問易文君道:“師父,您看起來對剛剛瑯琊王之很不以為然,這是為何?”
易文君無語,只是瞥謝宣一眼,“你若當(dāng)真看不出來瑯琊王的用心,為師可要采取一點非常手段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