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更加感念易文君的好了,而易文君才是無語,但還要跟蘇昌河解釋外面的世界:“即便外頭采買下人回家做事,除了給出去一筆賣身銀子,日常也要準(zhǔn)時準(zhǔn)點(diǎn)發(fā)月錢?。〖幢隳銈儼岛诱娴馁u身給我了,那我總要支付你們月錢,平日里干活兒也沒有讓你們自己出錢的道理啊!”
蘇昌河只覺得這話無比正確,恨不得今天提著蘇暮雨一起過來了,他是真想讓蘇暮雨那個木頭腦袋好好兒開開竅,別一天到晚總把暗河當(dāng)做家。
一個殺手組織算得上什么家?
這不就是一個不公平交易的地方嗎?!
而且蘇暮雨一向只能看到明面上的東西,暗河每年還有那么多沒有通過試煉的人,難道就真的僅僅是曝尸荒野那么簡單嗎?!
蘇昌河開開心心揣著一大筆銀子離開,那頭裝了一籃子竹筍和竹蓀的謝宣就忍不住勸道:“師父,暗河終究窮兇極惡了些,跟他們走得太近對師父您也好,對暗河也好,都不是什么好事……”
易文君嘆著氣說道:“你呀你呀,你只想到暗河的殺手厲害,看起來窮兇極惡,卻也不想想為何暗河膽敢號稱‘在朝殺高官,在野滅門派’?!?
謝宣不是傻子,只是從前沒有往那個方向想過罷了,如今唄被易文君一提醒自然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再結(jié)合剛剛聽到的零零碎碎,倒也能腦補(bǔ)出暗河的殺手為何會有人不愿意繼續(xù)做殺手這營生了。
這么一看,謝宣自此完全不認(rèn)為族中那些宿老們猜測的他這便宜師父想要針對北離朝廷之事會成真了,他恨不得對那些宿老們耳提面命,說他這個師父并不會對北離朝廷出手,但卻有意針對世家啊!
這對他們這樣的人家而,才是致命的不是嗎?
竹筍跟竹蓀都不錯,易文君直接吩咐道:“竹筍焯水過后用咸肉搭配豆皮、雞蛋煮湯,竹蓀就填了肉餡兒做成竹蓀釀肉吧?!?
謝宣原本并不貪圖口腹之欲,但跟著易文君這么長時間了,也學(xué)了不少各式菜肴,慢慢的把這習(xí)慣就養(yǎng)成了,易文君一吩咐他立刻就去照做了,根本不會多想。
這邊易文君和謝宣師徒倆正準(zhǔn)備吃飯,唐憐月就紅著臉上門求教了。
雖然謝宣嫌棄唐憐月連上門做客的基本規(guī)矩都不懂,但他也體諒對方不想錯過被他師父這樣的絕世高手指點(diǎn)的機(jī)會的心情,所以不想站在門口做什么拉扯,直接將人請進(jìn)門一起吃飯。
唐憐月沒想到易文君氣質(zhì)冷清,實際上卻平易近人,待看到擺滿了一桌子菜,他這才驚覺自己上門的時機(jī)不對,但此時想要告辭已經(jīng)不能了,只能厚著臉留下來陪師徒倆吃飯,即便這頓飯吃得他味同嚼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