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做個不要臉的敗家公子哥兒,“我跟暮雨可不一樣,暮雨一看就是個端方君子,甚至若不是不幸入了暗河,現(xiàn)在說不得已經入讀稷下學宮,甚至做了易先生門下弟子也不是不可能。”
“暮雨只要站在那里,只看一身氣質,比那儒仙謝宣還要出彩呢,入暗河可真是太委屈了?!?
“而我嘛,那什么四書五經,君子六藝,我完全不感興趣,甚至一看到那些之乎者也兮啊什么,就開始頭疼,所以啊,最適合我的路線,莫過于聽曲兒逗鳥的敗家公子哥兒了?!?
蘇暮雨對于蘇昌河這樣不求上進的想法沒什么意見,他反而覺得蘇昌河將他看作是能入讀稷下學宮,甚至能頂了謝宣在易文君手底下當?shù)茏拥拇嬖?,有些過譽了,對他將自己看成一個敗家公子說法并不是很贊同:“昌河,你一直比我聰明,比我會跟人打交道,這些都是你的好處,而且你為人真誠,即便有時候唯恐天下不亂,那也無傷大雅……”
蘇昌河被蘇暮雨這么一夸,就忍不住臉紅,既覺得蘇暮雨夸得太過,又覺得蘇暮雨果然了解他,難得變得扭扭捏捏,“暮雨,在你心里,我當真這么好嗎?雖然我努力做個好人,但似乎還是那副討人嫌的樣子……”
蘇暮雨正色說道:“誰說你以前是個壞人了?”
“入了暗河難道是我們自愿的嗎?在暗河之中,你我連求生都要耗盡全身力氣,即便如此,你我從未濫殺無辜啊。”
對于蘇暮雨口中“從未濫殺無辜”這一點,蘇昌河也認,畢竟從他跟蘇暮雨出道之時,他們倆就形影不離,除了刺殺目標,他們還真沒有對其他任何人動手過。
后來蘇暮雨去提魂殿立了三條規(guī)矩,他們倆單獨出任務的時候多了起來,但蘇昌河明白蘇暮雨的忌諱,因為對蘇暮雨的重視,讓他不忍違背蘇暮雨的意愿,所以他也只對刺殺對象出手。
他倆在這里并沒有閑聊兩句,就被慕雨墨跟慕雪薇找到了。
蘇昌河打定主意做個敗家公子哥兒,那他名下的鋪子就準備租出去收租了,而蘇暮雨倒是想要開一家酒樓或者點心鋪子,但屋里三個人一聽就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慕雨墨用眼神示意蘇昌河開口,蘇昌河張了張嘴只覺得難得詞窮,而慕雪薇干脆多了,直接強裝鎮(zhèn)定對蘇暮雨說道:“雨哥,這天日看著不太好,我院子里還曬著花瓣兒呢……”
慕雨墨慢了一步,這么好的借口就被慕雪薇用了,她哭喪著臉瞪了蘇昌河一眼,得了蘇昌河一個委屈的表情。
蘇暮雨哪能看不到他們的小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