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宣惦記的水蛇羹到底還是沒吃上,天黑的時候明德帝蕭若風竟然利用一身兒從李長生手里學來的絕頂輕功,悄悄出現(xiàn)在了易文君的宅子里,攪得易文君連吃飯的興致都沒了。
易文君拉著個批臉拒人于千里之外:“陛下不在宮中用晚膳,做什么要這般姿態(tài)來我這里?!”
易文君真想一巴掌拍死蕭若風算了,橫豎蕭氏一族又不是找不出人來當這個皇帝,比如太安帝的那個小兒子蕭月離,看著就還行嘛。
易文君心念一動,那頭欽天監(jiān)國師齊天塵就忍不住一聲尖銳的爆鳴,立刻動身來到易文君的大門口敲門求見。
聽到門鈴響了,易文君這才放下心中那點兒殺意。
而蕭若風修為已經(jīng)到了逍遙天境巔峰,又如何感受不到剛剛易文君針對他的殺意呢?他只是不敢相信易文君已經(jīng)厭惡他至此罷了。
易文君也沒讓齊天塵進門,只是隔空對他說道:“回去吧,本座還犯不著為了這么個玩意兒背上弒君的罵名?!?
門外的國師齊天塵當然松了好大一口氣,只是緊繃著的精神一放松,雙腿竟然有些發(fā)軟,若不是扶了一把門框,差點兒就要鬧笑話了。
而蕭若風那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易文君跟前竟然已經(jīng)被嫌棄至此了!
易文君還要貶斥兩句:“陛下,你到底知不知道天啟城里的好事者,還暗地里開了盤口,就賭我與皇后什么時候?qū)ι???
“你聽著是不是覺得很得意,畢竟本座堂堂神游玄境,還有一個皇后都要為你爭風吃醋呢!”
蕭若風一蹦三尺高,恨不得立刻撇清關(guān)系:“我沒有!我不是!都是胡說!定是有人陷害于朕!”
蕭若風還真不知道外頭竟然搞了這么多事,想想也反應(yīng)過來了,此事不管他那些師兄弟也好,天啟四使也罷,都不好跟他說什么,想必幕后之人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要是換了別人,恐怕在易文君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就趕緊避嫌走開了,但來人是蕭若風,他的確問心無愧,所以直接說起了正事:“易先生,我今日貿(mào)然上門,實在是有朝堂大事詢問,還請易先生不吝賜教?!?
易文君一點也不想接待蕭若風,不管他的來意是什么,所以直接推脫道:“朝中大臣無數(shù),即便他們可能存在一定的私心,但陛下你不是個傻子,應(yīng)該能權(quán)衡利弊?!?
蕭若風早就料到了易文君會推脫,所以直接就事論事:“易先生編寫的啟蒙書籍已經(jīng)刊發(fā)天下,先帝在世之時還曾許諾先生能謄抄皇室珍藏,如今我倒覺得眼下就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