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晚結(jié)交四方習(xí)慣了,尤其他手握一線天,跟易文君也有外界看起來不算小的聯(lián)系,這些年千金臺的發(fā)展也越發(fā)順暢,屠家甚至在他身上下了重注準備轉(zhuǎn)型了。
至于主動在千金閣結(jié)交蘇暮雨跟蘇昌河,其實真正被屠晚看在眼里的人還是蘇暮雨,蘇昌河不過是順帶的,畢竟屠晚見慣了賭場里的小人,對于蘇暮雨這樣的君子還真挺欣賞,尤其蘇暮雨還是出身于暗河那樣的環(huán)境之中,能出淤泥而不染,實在是太過難得。
更何況蘇暮雨跟蘇昌河都是易文君的屬下,他既然欣賞蘇暮雨,那自然舍得對蘇暮雨付出。
不過,即便屠晚十分好客,蘇暮雨跟蘇昌河并沒有留在千金臺過夜,他倆能忙里偷閑背著司徒雪逛逛三十六坊就算了,若是夜不歸宿,必定會招來司徒雪的報復(fù)。
回去的路上,蘇昌河看著蘇暮雨的好臉,胡亂猜測道:“哎暮雨,你說咱們那位大總管非要帶上你、我,是不是對你有什么不好說的小心思啊?”
“比如之前在千金閣的時候,朱雀使看那位風(fēng)姑娘那樣的?!?
蘇暮雨無語,沒好氣地瞥了蘇昌河一眼,“昌河,事關(guān)司徒總管的清譽,你別總是如此口無遮攔?!?
蘇昌河還不服氣:“暮雨,我可不是胡說??!”
“本來嘛,九霄城的事兒如今大半都匯集到了咱們那位司徒總管手里,這一次來天啟城也是朝廷有要事,可她臨走的時候非要拉上你跟我,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蘇暮雨笑道:“那你怎么非要猜測是我,萬一那個人是你呢?”
蘇昌河像是被火焰燎了尾巴的小狗一樣跳了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然我自認是不遜色于暮雨你的昔日暗河第一美男,還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但人家司徒總管又不是眼瞎,她喜歡的是端方君子,就如暮雨你這樣的,而不是我這樣的敗家公子哥兒?!?
蘇暮雨的興致反而被蘇昌河這番話直接吊起來了,他停下腳步仔細打量了蘇昌河一番,不禁笑著糾正道:“昌河,有些話你可是說錯了?!?
“司徒總管待人有禮是不錯,但她可不一定喜歡所謂的端方君子。你仔細想想,雖然總是忍不住吵嘴,但你們倆遇上對方的時候,話總是格外多些,不是嗎?”
話多怎么了?蘇昌河總是習(xí)慣性想要頂嘴,但看蘇暮雨別有意味的笑臉,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有一點心虛,竟然第一時間轉(zhuǎn)過臉去不好意思面對蘇暮雨滿是笑意,似乎將他看穿了的眼神。
兩人沉默了一路,中間蘇昌河還張望過幾家已經(jīng)關(guān)了門掛上了售罄牌子的點心鋪子,蘇暮雨不禁好笑地搖了搖頭,想起蘇昌河之前從千金臺包了的幾塊點心,越發(fā)有看好戲的興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