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溜子蘇昌河跟蘇暮雨進門的時候迎面就遇上了司徒雪怒而奮起的痛擊,蘇暮雨先看清了出手的是司徒雪,蘇家的迷蹤步使用得分外純熟,幾乎是心念一動就就側身過去,把身后的蘇昌河給露了出來,“昌河,你是知道我的,這種場面只能交給你了?!?
說完,蘇暮雨捏住司徒雪的手臂,才將將躲過她砂鍋啊不,就那么大一點兒的粉嫩小拳頭,轉頭就只看到蘇暮雨今天天青色的發(fā)帶在墻頭飄了一下,整個人都看不見了。
蘇昌河趕緊哄司徒雪,“祖宗,我跟暮雨可不是天天在外頭閑逛,我們是有正事的――”
司徒雪根本不信:“第一天我還能得四塊亂糟糟的點心,第二天的時候是蜜汁烤鴨,味兒的確不錯,第三天還有個糟乳鴿,第四天好歹還有一串糖葫蘆,今天可好,什么都沒有了!”
司徒雪武功境界都差了蘇昌河兩個大境界呢,更何況是含怒出手,根本不經腦子,就是隨意捶打的姿態(tài)。蘇昌河哪里遇到過這樣的場面,生怕出手一重就把人給傷到了,偏生又覺得不給司徒雪打兩下估計她一腔火氣根本無從發(fā)泄,倒是比司徒雪更加扭扭捏捏了。
司徒雪見蘇昌河急得滿頭大汗,噗嗤一聲就卸了力,蘇昌河原本還要拉開身形躲避,結果司徒雪直直地往下掉去,他趕緊上前將人攬住,總算平穩(wěn)落了地。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呢,腰間的嫩肉就被司徒雪揪住了,尖銳的疼痛襲來,他反射性地想要躲避,卻因為心里突如其來不知道如何名狀的感受而愣在了原地。
司徒雪笑嘻嘻掐了一通,抬頭就見蘇昌河面紅耳赤,但目光里卻都是讓人看不懂的茫然,她不知道怎么了,心里一痛,鼻子都忍不住感受到了酸澀,遲疑著柔聲問道:“…你怎么了呀?”
蘇昌河聽到司徒雪的聲音才回過神來,稍微反應了一下,悄悄握住了司徒雪的手,這才柔聲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么了,我只覺得這樣的幸福似乎似曾相識,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呢?!?
司徒雪受不住他灼灼的目光,羞澀地低下頭,卻又看到自己跟他相握的手,不禁哼哼道:“你幸福不幸福的我才不管呢,但是我知道你在我阿爹面前如果不好好兒表現(xiàn)的話,肯定沒什么幸福了!”
司徒雪越想心里就越是甜蜜,臉面通紅恨不得直接把頭埋到腳下,嘴上卻一點不認輸:“你還不知道吧,我阿爹說了,我將來是要招婿回家的,可不能嫁出去,便宜外面什么阿貓阿狗――”
蘇昌河只覺得心跳太快無法適應,但看司徒雪也是一副羞澀的模樣,反而能壓下那些因為心跳失控來帶的驚慌,“如果你家需要招婿的話,我覺得我就非常合適啊,至少比蘇暮雨更加合適!”
誒?關蘇暮雨什么事兒啊?司徒雪不禁帶著疑問的抬起頭,不期然目光就撞進了蘇昌河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里,蘇昌河說了一堆他弟弟蘇昌離的好話,也沒聽見,就只記得蘇昌河家兄弟兩個,正好適合入贅了。
易文君的宅子一直都是走的五臟俱全的路子,再小都有活水引入園子里作為造景的一部分,蘇昌河攬著司徒雪走在小花園里,只覺得今日入眼所見的一切都別有趣味,連一排刻意留下沒有被清理走的狗尾巴草,他都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