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彌西斯沒轍,只得保持不動,寄希望于厄洛斯待會兒改變睡姿,好讓她溜出去。
她倒是沒往自已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這上面去想,作為曾經(jīng)的神靈,她還是有幾分傲氣的。
厄洛斯血脈尊貴,她沒話說,但他終究只是一個序4而已,而且還太年輕了。
自已以神靈的見識施展出的手段,他怎么可能看破。
所以這肯定是巧合。
另一邊共享了尼彌西斯視野的薇薇安看著近在咫尺的厄洛斯陷入了沉默。
不是說是去證明厄洛斯玩的花么?怎么自已跑厄洛斯被窩里去了?
用自已打窩?
默然了幾秒,嗓音清冷的嗓音便通過靈魂空間傳入了尼彌西斯的耳中:
“你在做什么?”
被厄洛斯摟著,一起躺在被窩里的尼彌西斯聽到這話身子一僵,莫名覺得一陣心虛,連忙向薇薇安解釋:
“這只是失誤,不小心被他帶進被窩了?!?
“那你為什么不離開?”薇薇安面無表情的說道。
尼彌西斯欲哭無淚,她也想啊,可厄洛斯貼的太緊了,她要是移動了,厄洛斯絕對能察覺到。
薇薇安沒再說話,只是通過尼彌西斯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厄洛斯。
而厄洛斯在回到床上躺下后,對伊莎貝拉丟下一句:
“懲罰結束后自已回房間休息,我先睡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耗費的心力也有點多?!?
話音落下,他便壓著無形物質(zhì)的尼彌西斯閉上了眼睛。
于是尼彌西斯就這樣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后半夜都沒等到厄洛斯改變睡姿。
尼彌西斯一口銀牙緊咬,最終不知道怎么的她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床上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的厄洛斯看著睡在自已懷中已經(jīng)顯出身形的尼彌西斯眨了眨眼睛。
她昨晚沒走么?
按理來說,昨天等自已睡著后,她離開應該很輕松啊。
就算離不開,那保持一夜那種無形無質(zhì)的形態(tài)也是可以的啊,怎么會顯出身形呢?
這不尷尬了嗎?
在厄洛斯詫異時,察覺到厄洛斯動作的尼彌西斯也從沉睡中睜開了雙眼。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在半空中相撞,房間內(nèi)的氣氛瞬間一窒。
然后,就是噗嗤一聲,尼彌西斯發(fā)出了一連串的笑聲。
厄洛斯疑惑的看著面前這位人性格外充裕的前女神,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個被窩里,現(xiàn)在難道不應該尷尬嗎?
還是說,她這是在用笑聲掩飾尷尬?
似是察覺到了厄洛斯的疑惑,尼彌西斯從床上坐了起來,指了指厄洛斯的臉:
“你自已照照鏡子看看。”
聽到尼彌西斯這話,厄洛斯一個翻身下了床,徑直走到了梳妝鏡前。
然后他就明白尼彌西斯在笑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臉上被人畫了三只烏龜。
而且這三只烏龜還不是普通的圖案,它們像是活過來了似的,一邊扭屁股,還一邊回頭,極端欠揍。
厄洛斯愣愣的看著鏡中倒映出的烏龜圖案,不遠處,尼彌西斯雙手抱胸,將本就高聳的胸脯托的愈發(fā)巍峨。
“這是什么新型吸引人注意的手段嗎?”尼彌西斯憋著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