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
無人應(yīng)答。
現(xiàn)在他已入神游,想要攔他.....恐怕真得圣人出手了。
可圣人如果真的出面,那后果恐怕將是兩國的圣人大戰(zhàn).....夏國的圣人多不說,還有個李白衣,誰都得掂量掂量。
于是,幾人順利離開。
“師弟,這次我破境你幫了大忙,哈哈哈,不枉我跑來助你一番!”簫長歌心情大好,這下總算是顯圣了一次,心里舒坦了。
“牛的師兄,只是可惜.....沒人給你錄下來,否則以后你可以把二維碼刻在自已的墓碑上?!?
“說得有道理啊我去!回頭得去網(wǎng)上把今天的錄像下載出來,等水月她們回來后讓她們瞅瞅?!?
“.......”
日不落國的兩位圣人,早就在暗中盯著了,只是一直沒出手。
“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那還能怎么樣?為了討好惡魔界的人,跟摘星樓魚死網(wǎng)破?暫時不劃算,除非他們的神真正能夠下來。”
“不行,此事之后,怕是我們都得被當(dāng)成縮頭烏龜!就算不能殺他們,至少得將公主搶回來,否則連公主都被拐走,成何體統(tǒng)!”
說罷,這名圣人立刻追了上去。
港口。
幾人正準(zhǔn)備上船。
露西在服下傷藥后傷勢也好了許多,那畢竟是二師姐出品的。
簫長歌忽然停下腳步,對陳念幾人道:“你們先上船,不用管我?!?
陳念扭頭一看,后方忽然多了個人。
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當(dāng)他出現(xiàn)后,港口的所有無關(guān)人都在快速撤離。
“看來,咱們想走還真沒這么容易啊?!?
陳念心說,雖然簫師兄已經(jīng)很牛逼了,不過棋圣的棋子肯定不是空穴來風(fēng),給我就肯定是有用的。
最后,果然還是不得不用了。
愛麗絲嘴唇顫抖地指著那名男子:“他.....他是......圓桌騎士首席,蘭斯洛特!”
貨真價實的.....圣人!
“怎么,你也想攔我們?”簫長歌問。
“你們可以走,公主留下。否則,今日誰也走不了!”
簫長歌回頭看了眼,沒說話。
他這次來,的確只是為了保護陳念的,但若是要強行從圣人手里帶走他們的公主,說實話.....做不到。
這事難于登天。
愛麗絲也知道他們?yōu)殡y,咬牙走了回來:“謝謝你們的幫助,不用管我,你們先走吧?!?
陳念皺眉:“你應(yīng)該知道,留下大概率就是一死,很多人都不想放過你,因為你是反對惡魔界的守舊派。”
“沒事!”
愛麗絲笑著搖了搖頭。
“至少今天我知道了一件事,表面風(fēng)光萬丈的圓桌騎士原來并沒有騎士精神。而你這位來自外鄉(xiāng)的人,才是真正的騎士?!?
“我,伊麗莎白·愛麗絲,王室公主,正式冊封你為本公主守護騎士?!?
她伸出手,微微下垂。
那是吻手禮的動作,就像兩人第一次吻手禮那般。
“這應(yīng)該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我若是死了,以后你若有機會,可以來我的墓前送上鮮花。”
她輕輕一笑,燦爛的金發(fā)比太陽的光輝更耀眼。
轟?。。?!
忽然,天際云層炸開了。
那是幾乎相當(dāng)于核彈級別的爆炸,幾乎將方圓數(shù)十里的云層盡數(shù)轟碎。
海水掀起滔天巨浪,瘋狂撲打著海峽與港口。
蘭斯洛特看向遠方,雙眼微瞇。
陳念笑了。
李白衣不在,自已還有位師父。
圣人不得跨境,所以他沒有跨境,而是從境外一拳轟碎了這邊的云層。
那是.....
寸勁——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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