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攤丁入畝的好處,但現(xiàn)在不是推行攤丁入畝的時候。
    老六當初只是在阜州推行攤丁入畝,就遇到那么大的阻力,要不是那狗東西手握重兵,又使陰招滅了蘇家這個出頭鳥,阜州必亂。
 -->>   一旦他在全國范圍內(nèi)推行攤丁入畝,可就觸動太多人的利益了。
    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臣以為,此事可暫緩!”
    徐實甫站出來,進道:“這新稅制尚且還需要更長的時間來驗證,只是一年,并不能說明新稅制就一定好!”
    “未必吧!”
    這時候,云霆站出來,當朝質(zhì)問:“敢問徐大人,阜州去年賦稅幾何?比起前年,是否有增加?”
    “這……”
    徐實甫微微張嘴,硬著頭皮道:“阜州稅賦相比前年增加近一成?!?
    “是啊,增加了近一成!”
    云霆呵呵一笑,“徐大人別忘了,去年阜州的長樂郡,可是未向朝廷交稅的!可即使如此,阜州的稅賦還是增加了近一成!放眼整個大乾,去年又有哪個州的稅賦增加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四弟之有理!”
    二皇子立即出聲附和,“攤丁入畝的好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諸位大人難道看不出來?諸位大人恐怕是怕朝廷推行新稅制,損害自己的利益,這才一不發(fā)吧?”
    “對!”
    老五也站出來,抬眼掃視群臣,厲聲大喝:“諸位大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損害朝廷的利益,到底居心何在?”
    隨著自己的三個兄弟開口,云厲心中頓時陰冷起來。
    這幾個混蛋!
    難怪這幾個混蛋前段時間安分了。
    敢情,他們是在等這個發(fā)難的機會!
    他們就是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可是,他這三個兄弟說的都是事實。
    他若是為了怕引起亂子就不顧朝廷的利益,拒絕推行攤丁入畝,那豈不是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臉?
    “咳咳……”
    云厲輕輕咳嗽一聲,警告的看向老五,“五弟,進就進,莫要無端端的抨擊諸位大人!”
    “太子殿下,臣弟這可是為國著想??!”老五的臉上布滿笑容,“如今六弟虎視眈眈,西渠賊心不死,我朝明明有著增加賦稅的辦法,而且六弟都替朝廷驗證過了,朝廷卻還是不推行新稅制,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云霆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太子為了朝廷的財政,不斷開源節(jié)流,如今,增加賦稅的良策擺在眼前,太子殿下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這還關乎民心啊!”
    老二馬上又接過話茬,痛心疾首的說:“利國利民之舉,卻不推行,朝廷到底還要不要民心了?”
    三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輪番在朝堂上進。
    字字句句,都是為朝廷著想。
    字字句句,卻又在給云厲出難題。
    云厲心中氣得要死,但卻找不到駁斥的理由。
    “三位殿下,且聽下官一?!?
    顧修向三人施禮,這才開口道:“三位殿下一心為國,下官深感佩服!朝廷要稅賦,也要民心!但是,朝廷也要考慮穩(wěn)定??!”
    “穩(wěn)定?”
    云霆冷眼看向顧修,“各地的貧苦的百姓都快鬧起來了,這就叫穩(wěn)定嗎?朝廷非得等到天下貧苦百姓紛紛揭竿而起才甘心?”
    面對云霆的質(zhì)問,顧修頓時啞口無。
    徐實甫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出來反駁不安好心的云霆三人,只能向云厲進:“依微臣之見,此事還是先問問圣上的意見吧?”
    “也好!”
    云厲馬上答應,“此事今日暫且不議,待孤詢問父皇的意思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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