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的大軍在悄悄往丹水中下游集結,峻城這邊的碼頭也在忙碌著。
    這兩天,黎朝專門派了兩艘商船前往對岸的真紇碼頭進行交易。
    不過,他們交易的物品的價格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這也導致他們的交易成功率比較低。
    不過,他們并不在乎交易能否成功,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監(jiān)視真紇這邊的動靜,順道將真紇的那幾艘商船吸引過來,盡量為大軍渡河減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此次進攻,由李蓿作為主將,提出這個辦法的小將宋武直接一步登天,成了李蓿的副將。
    峻城一萬人馬,只留下一千人鎮(zhèn)守城池,剩下的九千人全部出擊。
    在秋山君看來,九千人突然發(fā)起偷襲,要是都拿不下北桓的兩千騎兵,死了都是死有余辜!
    五月十五,夜,月圓。
    十艘商船整夜忙碌,來回折騰了好幾趟,總算是將四千黎朝士卒送到了丹水對岸。
    四千黎朝士卒攜帶七天的干糧,并迅速藏進靠近丹水的那片山中。
    李蓿原本是打算讓后續(xù)的人馬再于夜里渡過丹水跟前面的人馬匯合的,但天公作美,第二天竟然起了大霧。
    “連老天爺都站在咱們這邊!”
    李蓿大喜,立即命人趁著大霧抓緊時間往對岸運送士卒。
    在大霧消散之前,他們又運送了兩千士卒過去。
    剩下的三千士卒,今晚怎么著都能運送過去了。
    隔天一早,李蓿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山里,跟前面的大軍會合。
    如此,他們的九千大軍已經(jīng)成功的在丹水對岸集結,并且完全沒有被發(fā)現(xiàn)。
    接下來,就是要率領這九千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插入金礦守軍的后方,對其發(fā)起偷襲。
    雖然是以步卒對騎兵,但李蓿和宋武都很有信心。
    稍作休整,李蓿便打算率領大軍出發(fā)。
    這時候,一個牙將來報,有十多個士卒病倒了,看那狀態(tài),多半是沒法跟著行軍了。
    “廢物!”
    李蓿怒罵,黑臉吩咐:“令他們留下來,隱藏蹤跡!若是被敵人發(fā)現(xiàn),就自己抹脖子吧!”
    “將軍不必動怒,少十多個人而已,對我大軍沒影響?!彼挝浜呛且恍Γ霸蹅儧]帶營帳,難免有士卒會因寒冷而病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別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五月中旬了,這夜間還是涼颼颼的。
    尤其是,他們還在山中。
    他們沒帶營帳,晚上全靠擠在一起硬撐,有人病倒,也是正常。
    李蓿收斂怒氣,“行了,命令大軍即刻出發(fā),多派探子,切勿讓敵軍發(fā)現(xiàn)!”
    說著,李蓿便站起身來,眼角的余光卻又從宋武身上掃過。
    這個宋武,這次因為給秋山君獻計,受到了秋山君的重賞。
    若此次順利的拿下金礦,此人以后定會受到秋山君的重視。
    甚至,很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此戰(zhàn),最好是讓他死于敵軍之手,以免將來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自己四十多歲才爬到這個位置,要是被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給壓下去了,簡直是丟人!
    李蓿一邊盤算,一邊隨著大軍開始出發(fā)。
    此地距離金礦應該還有五六十里,就算山間道路崎嶇,三四天應該足以繞到金礦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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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先休整一下,再于夜間對金礦的守軍發(fā)起偷襲,應該可以輕松擊敗金礦的守軍!
    只要拿下金礦,就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