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想要發(fā)布檄文來著。
    不過,他發(fā)布的檄文內(nèi)容,是針對黎朝的。
    無非就是說黎朝皇帝王述行僭越之舉,擅自稱帝,他此番進(jìn)兵,是以正義之師討伐逆賊。
    但聽著妙音的話,他又猶豫起來了。
    檄文,肯定只能發(fā)布一篇。
    到底是討伐黎朝呢,還是討伐秋山君呢?
    這個,可得好好想想??!
    見云錚低眉沉思,兩女不禁暗自疑惑。
    這有什么好思索的嗎?
    亦或是,他在想檄文的內(nèi)容?
    雖然心中疑惑,兩女也沒有打擾云錚。
    她們知道,云錚想事情的時候,能不打擾就盡量不打擾。
    云錚在心中不斷盤算著,兩女就在旁邊陪著。
    下一刻,云錚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喜色。
    隱隱之間,還帶著幾分壞笑。
    兩女正要開口詢問,云錚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一把捧起妙音的臉頰,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吻,繼而又毫不偏心的捧起伽遙的臉頰重重一吻。
    “干嘛呢?”
    妙音輕拍云錚,羞嗔的瞪他一眼。
    伽遙莞爾,“我估計啊,他這又是想到陰人的辦法了?!?
    看云錚剛才那表情,多半就是想坑人了!
    “哈哈……”
    云錚大笑,拉著妙音的手說:“本來我是想發(fā)布針對黎朝皇帝王述的檄文的,你剛才的那番話,讓我有了新的想法!咱們就發(fā)布針對秋山君的檄文!”
    “就這?”
    妙音一臉好笑,“這兩者有什么區(qū)別嗎?”
    “這里面的區(qū)別可大了去了!”
    云錚大笑,又跟她們解釋起這兩者的區(qū)別來。
    聽完云錚的話,兩女不禁面面相覷。
    還真有這么大的區(qū)別???
    突然之間,她們很想掰開云錚的腦袋,看看這混蛋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
    就這么一篇檄文,竟然被他玩出這么多花樣來?
    云錚越想越是高興,又跟妙音說:“既然這個想法是你提出來的,這篇檄文就由你來擬定!”
    “我哪干得了這事啊!”
    妙音沖伽遙努努嘴,“這事兒應(yīng)該交給伽遙才是。”
    “我更不行?!?
    伽遙想也不想的拒絕,又抱著云錚的胳膊嬌笑,“這種事我可不擅長,我還是給咱們的夫君暖床吧!”
    “咳咳……”
    云錚稍稍尷尬,“這話可別亂說啊!這可是在打仗!本王可沒讓你暖床?!?
    他雖然好色,但在行軍打仗的時候還是比較克制的。
    最多也就跟妙音和伽遙卿卿我我,還不至于成天跟她們折騰。
    “人家想給你暖床,不行???”
    伽遙媚眼如絲,嗲嗲地說:“檄文這事兒,我真不行!我們打仗,從來都不需要檄文的!人家還是給你暖床吧!”
    妙音撇撇嘴,“暖床的事誰不會干?。课铱梢耘舶?!”
    “……”
    云錚無力地看兩女一眼,“罷了,還是我來寫這檄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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