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一臉的郁悶,將所有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趙驚鴻恍然大悟,“原來我是冤枉你了?!?
王離趕緊擺手,“沒有沒有!”
“我就是冤枉你了?!壁w驚鴻盯著王離,“我給你道個歉吧!”
王離聽趙驚鴻這么說,當(dāng)即腿都軟了。
“大哥!趙大哥,您放過我吧……”王離心虛不已。
趙驚鴻輕哼一聲,“這可是你說的,我沒逼你?!?
“沒有!絕對沒有!”王離趕忙擺手。
讓趙驚鴻給自已道歉,王離真沒這個膽量。
就算有錯,也是他的錯,跟趙驚鴻有什么關(guān)系?
“以后多帶彭堰出去走動走動,這么膽小怎么行。”趙驚鴻道。
王離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好!”
練膽,他有的是辦法!
趙驚鴻看向臉色依然發(fā)白的彭堰,詢問道:“此次李氏之行,收獲如何?”
彭堰定了定神,將在李氏宅院內(nèi)所見所聞跟趙驚鴻講述了一遍。
趙驚鴻聽完以后,不由得冷哼一聲,“這李氏好大的膽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彭堰拱手致謝。
“不過,看來這李氏對造船的事情勢在必得,是非常需要啊!”趙驚鴻?quán)馈?
彭堰道:“先生,李氏家族雖然龐大,但其勢力多是依靠在郯城橫行霸道所得,跟各家族聯(lián)姻不假,但是李氏并沒有多少實質(zhì)性的權(quán)力,所掌控的也只有郯城城守張凱一人而已,其他的關(guān)系,可以說可有可無。李氏有價值的時候,對于別人而,他算得上是一個世家,但若是沒有利益可圖的時候,在那些底蘊身后的家族而,他們并不算什么?!?
“所以,他們想要得到此次造船的機(jī)會,從而讓李氏真正的進(jìn)入朝堂,獲得政權(quán),如此才能讓李氏家族得到質(zhì)的飛躍。”
“你說的沒錯。”趙驚鴻贊許道:“確實如此?!?
“那直接滅了李氏不就得了,趙大哥,你還在等什么???”王離很是不解。
趙驚鴻微微一笑,“此事暫且不急?!?
王離很是郁悶,最后只能帶著彭堰離開。
彭堰是死活不愿意去,但是他那小身板哪里是王離的對手,直接猶如拖拽死狗一般拖拽了出去。
等到了晚上,彭堰才一臉慘白,兩腿發(fā)軟地走了回來,回到屋里倒頭就睡,試圖用睡眠恢復(fù)自已受損的神經(jīng)。
至于劉邦,他躲在房間里,更是一整天都沒出來。
周長家中。
一群人還在玩骰子,整個屋子內(nèi)熱火朝天。
而在一個角落里,周長正在和幾個人商量著什么。
其中一人,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但是卻滿臉嚴(yán)肅,周圍的人對他也很是尊敬。
“寧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周長盯著寧宴問道。
寧宴一身白衣,跟其他人截然不同,更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