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么!”
古妖神色沉凝如鐵,周身斗氣悄然流轉(zhuǎn),化作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暈。
“兩位大哥,何必用這種眼神看我?”
翎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舌尖輕輕舔過下唇:“久別重逢,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古青陽眉頭擰成川字,冷聲道:“你殘害同族、投靠龍凰之子,你我之間,已無半分情分可談!”
聞,翎泉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眼底翻涌著陰鷙之色:“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將你們的行跡,如實(shí)稟報(bào)陛下了?!?
“你休想得逞!”
古妖暴喝出聲,全身力量如潮水般涌入手中斷槍。
“轟隆——!”
槍身瞬間爆發(fā)出璀璨的圣輝,半圣之力轟然席卷開來,帶著破風(fēng)的銳嘯,直刺翎泉面門!
“古妖,我叫你一聲大哥,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翎泉冷哼一聲,手掌探出,周身斗氣驟然爆發(fā),漆黑如墨的能量縈繞掌心,竟不閃不避,硬生生接住了古妖的全力一擊!
“什么?!”
古妖瞳孔驟縮。
他這一槍凝聚了殘存的大半圣力,即便不能重創(chuàng)對(duì)方,也該將其震退,可對(duì)方掌心傳來的巨力,竟如同萬丈山岳,紋絲不動(dòng)!
“你先是在婚典之上被蕭炎打成重傷,后來為護(hù)古薰兒,與魔獸死戰(zhàn),早已傷痕累累、油盡燈枯,如今還能剩下幾分實(shí)力?”
翎泉獰笑一聲,掌心猛然發(fā)力,“咔嚓”一聲脆響,古妖手中的斷槍竟被他硬生生捏成了漫天鐵屑!
不等古妖反應(yīng),翎泉又是身形一晃,拳風(fēng)裹挾著狂暴的漆黑能量,直指古妖腰腹要害!
“哇——!”
巨力轟然落下,古妖如遭重?fù)?,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血弧。
“古妖!”
古青陽驚駭欲絕,連忙飛身疾撲,雙手穩(wěn)穩(wěn)接住古妖下墜的身軀。
可那股沛然莫御的沖擊力依舊推著兩人連連后退,在地面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溝壑,碎石飛濺。
“我早已不是昔日那個(gè)任你們呼來喝去的翎泉了!”
翎泉癲狂大笑,九轉(zhuǎn)斗尊的磅礴氣息如同海嘯般席卷開來,更讓三人心驚的是,他身上縈繞的血脈氣息,赫然是九品斗帝血脈的威壓!
蕭薰兒臉色慘白如紙,嬌聲斥道:“九品血脈!你究竟屠戮了多少同族,吸噬了多少族人的血脈之力,你這個(gè)喪心病狂的畜生!”
“大小姐……不,古薰兒?!?
翎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你是在嫉妒吧?嫉妒我能重獲血脈之力,甚至遠(yuǎn)超從前!
而你,卻淪為了一個(gè)徹頭徹尾的廢物,被古族棄如敝履,為了榨干最后一絲價(jià)值,還要被送給雷動(dòng),做他的床上玩物!”
聞,蕭薰兒如遭雷擊,心口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哈哈哈……我說中了吧!”
翎泉笑得愈發(fā)癲狂,臉上泛起病態(tài)的潮紅:“我是幸運(yùn)的,得陛下恩賜血顱蠱,方能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你也想要這種力量,想要擺脫任人擺布的命運(yùn)吧?
可惜,你沒這個(gè)福氣!”
“這種邪物,就算白給我,我也不屑一用!”
蕭薰兒銀牙緊咬:“唯有你這種喪盡天良、泯滅人性之輩,才會(huì)做出殘害同族、吸噬血脈的齷齪勾當(dāng)!”
翎泉聲音幽幽:“那將你當(dāng)做籌碼,賣給雷族的古元……你的親生父親,又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