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靈海域,未知小島。
夜色愈發(fā)深沉,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嘩嘩聲,和眾人沉重壓抑的呼吸聲。
劫后余生的慶幸感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未知的深深不安與焦灼。
七個人聚集到了一起,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為什么?
為什么一架本該飛往白鷹帝國的專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偏離航線,飛到這種鬼地方?
為什么那些經驗豐富的機長和乘務員,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連個求救信號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他媽的!這絕對是陰謀!”
華清大學的趙成終于忍不住,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肯定是白鷹帝國那幫雜碎搞的鬼!他們不敢在正面戰(zhàn)場上跟我們大夏硬碰硬,就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在他看來,這事兒明擺著就是針對他們這些大夏天驕的刺殺行動。
什么狗屁國際青年武道大賽,根本就是個幌子!
一個把他們騙出來一網打盡的陷阱!
“白鷹帝國雖然卑鄙,但應該不至于這么蠢?!?
一道冷靜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趙成的憤慨。
說話的,是那個來自軍校的御獸師,秦峰。他正安撫著身旁那只同樣有些焦躁不安的黑鷹,眉頭緊鎖。
“為了我們十個還沒成長起來的學生,就冒著和大夏全面開戰(zhàn)的風險?這筆買賣,怎么算都不劃算?!?
秦峰的分析很冷靜,也很現(xiàn)實。
他們雖然是天驕,是未來,但終究還只是“未來”。
為了扼殺幾個不確定的“未來”,就去點燃兩個超級大國之間的戰(zhàn)火,白鷹帝國的高層只要腦子沒被門夾過,就不會干這種蠢事。
“而且,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
秦峰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里透著一股軍選生特有的敏銳:
“偏偏是這次,隨隊的王境老師沒有跟我們一起。他們前腳剛說有事要晚幾天到,我們后腳就出事了。這時間點,卡得也太精準了?!?
趙成聽到這話,頓時嗤之以鼻,他最煩這種故作理智的分析。
在他眼里,這就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呵,聽你這意思,難道還是我們大夏自己人安排飛機飛到這鬼地方來,故意坑我們不成?”
趙成的語氣充滿了譏諷。
秦峰皺了皺眉,沒有再跟他爭辯。
他只是覺得這件事的背后,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充滿了太多解釋不通的疑點。
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語,各自想著心事。
而洛清語,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她的目光,始終死死地盯著那片被黑暗籠罩的天空,雙手緊緊攥著,指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
沈逸軒……顧月曦……
這兩個人,一個為了救人沖回了最危險的高空,一個在眾人眼里幾乎是毫無生還希望。
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著,焦急得快要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
上方的云層中,一道人影踉蹌著沖了出來,直直地朝著小島墜落。
“是沈逸軒!”
洛清語驚呼一聲,想都沒想就迎了上去。
砰!
沈逸軒重重地砸在沙灘上,落地時一個站立不穩(wěn),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冷汗,氣息更是紊亂到了極點。
很顯然,為了在絕靈空域中強行御空大范圍搜尋,他的氣血消耗太過巨大了。
“沈逸軒!你怎么樣?”
洛清語連忙扶住他,聲音里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