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
這小黑點還能是誰?
自然是古往今來唯一御獸女帝……的契約獸——史上第一帥蚊,楚生了。
酒樓屋檐上,瓦片下。
楚生極力收斂著自己的全部氣息,將整個身體塞進縫隙里,只探出半個腦小袋,偷偷摸摸地往外看。
好家伙,這排場可真不小。
楚生心里嘖嘖稱奇。
這就是帝境強者的戰(zhàn)斗方式嗎?直接開辟一個獨立的世界出來單挑?
那么,楚生又是怎么進來的?
這還得從剛才說起了!
在那紫幽魔主降臨,用它的領域壓制全場,讓所有人都飛不起來的時候,楚生也跟著掉了下去。
可就在封無忌出現(xiàn),并且扔出那個酒葫蘆,強行展開自己領域的瞬間。
紫幽魔主的禁空領域,出現(xiàn)了一剎那的松動。
對別人來說,那一剎那可能什么都感覺不到。
但對楚生這個空間法則的寵兒來說,那簡直就像是黑夜里亮起了一盞千瓦的大燈泡。
機會!
他想都沒想,本能地就發(fā)動了無界之翼,一個短距離瞬移,直接貼到了封無忌的后背上。
然后,他就跟著這位大夏第八帝,一塊兒被“打包”進了這個名為“醉生夢死”的領域世界里。
so,他進來干嘛呢?
廢話,當然是來撿便宜的!
富貴險中求!
這可是兩位帝境強者真刀真槍地干架,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百年都難得一見。
萬一哪個被打死了,那尸體……嘖嘖,他都不敢想能回收多少生命精華。
再不濟,看高手過招,學習學習經(jīng)驗也是好的嘛。
就在楚生心里打著小算盤的時候,下方的局勢,又發(fā)生了變化。
被困了許久的紫幽魔主,似乎終于耗盡了耐心。
它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酒樓門口的封無忌,一道冰冷生硬,仿佛由金屬摩擦發(fā)出的聲音,在整個空間里回蕩。
它,居然說的是大夏語!
“人類?!?
“你真的以為,憑你這小小的領域,就能困住本座么?”
話音剛落。
轟??!
包圍著酒樓的那些紫黑色霧氣,像是被注入了興奮劑,猛地沸騰起來!
原本只是緩緩蠕動的霧氣,此刻化作了驚濤駭浪,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拍打著酒樓外那層無形的屏障。
整個荒漠,變成了紫霧的海洋,而酒樓,則仿佛一座孤島。
整個領域世界,都因為這股力量而劇烈地晃動起來,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封無忌的臉色,明顯白了一分。
他冷哼一聲,身上同樣散發(fā)出一股縹緲而霸道的意境,如同定海神針,死死地守護著酒樓這最后一片凈土。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撐得很辛苦。
那片紫黑色的霧氣,代表著紫幽魔主的領域,充滿了侵蝕和同化的力量。
而封無忌的領域,則更偏向于規(guī)則和秩序。
在純粹的力量碰撞上,他顯然處于下風。
紫黑色的霧氣,如同鬼魅一般,開始從門縫、窗戶的縫隙里,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來。
霧氣所過之處,酒樓里那些古樸的桌椅,竟像是經(jīng)歷了千百年的風化,飛快地腐朽、崩解,化為飛灰。
封無忌的身體晃了晃,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成了。
紫幽魔主見狀,那丑陋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它一步踏出,龐大的身軀,直接擠進了酒樓之內(nèi)。
轟隆!
整座酒樓都發(fā)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房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