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州和大名府離開封不算很遠(yuǎn),又是平原地區(qū),待到六月初,前線便傳回消息,已經(jīng)攻占了原羊、封丘、長垣、滑州等地。
目前前鋒大營駐扎在滑州,等待第二批援軍匯合攻打大名府。
黃大人便也需要隨軍出發(fā),前往滑州大營。
“平安啊,這是我寫的家書,萬一我有個不測,記得幫我把這封信送到我家人手上”,黃大人嘆息道。
“放心吧,沒事的”,張平安安慰道,“這封信我一定替你好好保管,但我估計用不上,說不得過些時日,我還得去前線跟你匯合呢!”
“這次圣上是動真格了,又撥了十萬大軍過來,我看一時半刻,這戰(zhàn)事是停歇不了”,黃大人有些悲觀。
“哪有十萬,明明是五萬,咱們調(diào)度糧草的說話可不能這么不謹(jǐn)慎,當(dāng)心禍從口出”,張平安提醒道。
“加上那些運糧草的力夫,離十萬也不遠(yuǎn)了。”黃大人撇嘴。
“行了,走吧,別多想了,總有這一日的”,張平安也只能這樣勸道。
其實前線已經(jīng)有三十萬大軍了,留下八萬駐守,也還有二十二萬大軍可以開撥到前線。
完全沒有必要再調(diào)五萬人過來,畢竟糧草等各項開支也不是小數(shù)目,明顯不太合常理。
張平安心中有個猜測,這支突然被調(diào)過來的奇兵很有可能會從山東海州灣附近上岸。
然后與楊眾的主力形成合圍之勢,一舉拿下河北、山東和京城等地。
計策是好計策,唯一的劣勢就是攤子鋪得太大了。
萬一哪個環(huán)節(jié)掉鏈子,可就損失慘重。
隨著戰(zhàn)事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中,前線的捷報也陸續(xù)傳來。
但開封附近的百姓被打仗打怕了,現(xiàn)在是如無必要,絕不出門。
甚至還有拖家?guī)Э谙蚰戏教与y的。
張平安坐鎮(zhèn)后方也并不輕松,眼看快要秋收了,事關(guān)前線糧草,片刻也不敢馬虎。
他之前猜測的的圣上派來的奇兵可能會從海州灣附近上岸,與河北等地的大軍形成合圍之勢,只猜對了一半。
的確是從山東上岸,但卻不是海州灣,而是青島的膠州灣。
之前押送糧草的的力夫,也只是障眼法,大批糧草早已通過膠州吳家的商船運上岸了。
山東貧瘠,大軍上岸后并不是一味的屠殺,而是用糧食和土地安撫民心。
對比之前白巢的所作所為,明顯這番恩威并施的舉動更得人心。
大軍陸續(xù)控制了城中的各個港口和碼頭。
然后便駐扎在呂縣不動了。
這讓張平安有些看不懂。
其實何止張平安沒看懂,劉三郎和趙仁之兩人也沒看懂。
他們作為前鋒,就像一把劈開敵人的利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河北的冀州附近。
離大部隊有些距離了。
兩人不敢再繼續(xù)深入,只能先停在冀州駐扎,等待楊眾帶人前來駐守防御收復(fù)回來的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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