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二晚些知道了這事,也沒反對。
這事也就算是在全家過了明路了。
當(dāng)天晚上方家那邊便來了人,除了老的走不動的老太爺,其他所有男丁都來了。
張平安這邊則只叫了大伯、三叔兩家過來。
如果不是張老二怕后面被大房、三房怪罪,說有事不通知他們兩家,這兩家張平安可能都不會叫。
他自己一個人完全能夠處理,這事兒不宜大肆宣揚。
剛開始方家自然是苦苦哀求,不同意和離,方大哥、方二哥在一邊幫著說了不少好話。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方子期自己也負(fù)荊請罪,表情上恨不得悔恨的一頭撞死,場面吵吵嚷嚷的。
張平安看的頭疼,這不就是想仗著人多,一哭二鬧三上吊拖著他們嗎?
“啪”的一聲,張平安直接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沉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嗎?”
這話說的相當(dāng)不客氣。
方家人一時安靜下來,臉上表情不愉。
鎮(zhèn)住了場面后,張平安才吩咐吃飽:“吃飽,把東西拿過去,給他們看看,看清楚了再說話!”
吃飽點點頭,將托盤端過去,上面放了十幾個大信封,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
他也早看這家人不順眼了,要不是因為家里喪事還在七七中,不宜見血,他早就帶著人把這些人按住了。
真是吵死人,一點兒也不男人!
方大哥和方子期兩人不愧是秀才,也是方家人中最聰明的。
見到信封便頓感不妙。
拆開看了后,兩人差點兒兩眼一黑。
也不知道張平安是什么時候搜集的兩人貪污受賄的證據(jù),一樁樁,一筆筆,事發(fā)何時,共有幾人,記得清清楚楚。
這也就罷了,兩人在各自職位上克扣工料銀兩,中飽私囊的事,也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尤其是新朝初立,這幾年對這方面抓的尤其嚴(yán)。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你們兩個人這么貪心,不過或許也不光是貪心,是自作聰明吧”,張平安冷笑一聲。
“我們和離”,方家大哥當(dāng)即道,又看向方子期:“老幺,寫和離書吧,別鬧了!”
方子期不傻,深知這是被拿到了命門,也很果斷:“行,我同意和離,不過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作為交換,我只當(dāng)不知道”,張平安淡定道。
“行!”方子期點點頭。
雖然很不痛快,還是利索的寫下了和離書。
表明雙方感情不合,自愿和離,并且五丫的嫁妝歸還五丫,婚內(nèi)的財產(chǎn)也愿意分割一半作為補償。
這個結(jié)果確實很不錯了。
處理的效率也遠(yuǎn)超張老大和張老三兩家人的預(yù)想。
這要是一般人家,女子不脫三層皮哪能走的了?
兩家人對張平安掌握的權(quán)勢又有了更深一步的感觸。
小魚兒也在屏風(fēng)后面看的直冒星星眼,眼里滿是崇拜,自己爹實在是太厲害了!
張老二和徐氏自是滿臉驕傲。
等方家人和大房、三房的人走后,張老二才問道:“真的就這么放過他們了?便宜那小子了!”
“放過他們?怎么可能?五姐再不好那也是自家人,何況還受了這么大委屈,怎么可能輕易算了?!”,張平安看向院外,語氣有些冷。
“你是想?”
“現(xiàn)在小魚兒他娘還在七七中,五姐的和離書也還沒去官府備案畫印,暫不宜把人逼得太狠,等把我們的事都辦妥了再說,我只承諾了不告發(fā)他們克扣工銀、中飽私囊,貪污的事,可沒說別的,他們自己一身黃泥巴,能怪的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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