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羅福安撓撓腦袋,有聽沒有懂。
“沒什么”,劉盛遠沒多說,然后也告辭離開,“福安,我也回去了,過兩日咱們在平安的歸寧宴上再聚?!?
“成,我知道你還要回去忙著你祖父遷墳的事情,事兒也多,我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羅福安揮揮手。
臉上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那副豁達的笑容,看的人心里很欽佩。
等到家后,張平安才知道五姐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一向不怎么動氣的他聽了都忍不住狠狠的拍了桌子,“她是蠢呢?還是笨呢?真真是好日子過多了,以為這現(xiàn)如今的天底下是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太平盛世不成,竟敢?guī)е诀咦咭孤?,不要命了!?
“就是說啊”,徐氏都快愁死了,抹著眼淚道:“昨日晚上發(fā)現(xiàn)了我就讓幾個信得過的下人到鎮(zhèn)上去找了,到現(xiàn)在也沒消息,這可怎么是好,你奶說…說不行就先讓丫鬟當替身到庵里去住一段日子,掩人耳目,等找到人了再換回來,要是萬一找不到,萬一找不到……就當你五姐死了!”
“她一個和離了的女眷,名聲最重要,這事確實不宜張揚,還有誰知道嗎?”張平安雖然又氣又急,又有些煩,但發(fā)脾氣不能解決問題,只能耐下性子先問清楚具體情況。
張老二回道:“家里就我和你娘還有你奶知道,再就是幾個信得過的下人,沒別人了?!?
“那就好,別跟家里其他人說,萬一傳出去了,會影響家里的其他小輩說親,尤其是女孩兒”,張平安說到這里,真有些后悔平日對五姐太寬容太放縱了。
讓她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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